“现在四时剑堂由各时堂主分管,也就没人去管这些了,只限于不能收男子为徒,不然我这秋时剑的真传,可就保不住了”
说着眼神撇了一眼明疏。
明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
“那个玉尘是冬时剑的真传?”
“不错,也是我们这一代的大师姐,实力也是最强的”
明疏忽然想起些什么,赶忙问道
“你们秋剑堂和冬剑堂关系如何?”
“尚可,怎么了?”
明疏便说起玉尘约他在冬剑堂切磋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碧霄也是颇为开心,毕竟擂台上那么多人看着,或多或少会有些顾忌,若是在宗内,有长老师父看着,便能放开手脚,战个痛快。
“那太好了,我回去就让师父帮我讨要一个观战名额,届时我一定到场。”
原来这女人熟络一些之后,会是这个样子……
明疏将一切杂念清除,将主视角转回了第九天域。
回来后,接收的记忆却与之前大相径庭。
原定飞机直达的计划,现在反倒变成了乘船。
原因是整个白英国的航班居然全部停摆了。
任谁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的危险和不对劲,而白英国却主动安排了船只前来接送。
而且敖雄也因为东部战区的需要留了下来。
从龙州到夏州,短短几个小时高铁,白英国的船只却早已在港口等候。
明疏不止一次劝说余崇守,这一路将近一个月时间,必然会出意外。
而余崇守却说了一番让明疏印象深刻的话
“你不用觉得我是为了你去冒险,乾武国从当年的艰难贫困到现在,已然是这个世界的强国之一,甚至自夸一些,说是第一都不为过”
“白英国就是那个再三阻拦,添乱的人,他们亡我国之心不死,但过去他能用强权来威逼利诱,可当白英国成为人类对立面时,但凡是个正常的人,都会明白该怎么做”
这个“人”字,余崇守说的极重。
明疏也再没有话说,他这才明白,哪怕自诩从没有因为实力而鄙视过谁,也难免不会因为实力差距,而帮他们否定了做事的能力和可能。
这种选择,哪怕出点是好的,却也称得上一句自私。
“抱歉,是我错了”
余崇守笑着拍了拍明疏的肩膀,道
“我明白你是个好孩子,但这就是我的工作”
明疏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专门留了一个化身在余崇守身边贴身保护。
白英国派遣的是一艘巨大的度假远洋游轮,满载能有三百多人。
但现在,却只载上了明疏和余崇守,以及随行的政府工作人员还有记者之类的,一共才不过十人。
从上船之后,明疏便将这船上所有人的底细用联合梦境的形式,看了个清楚。
让明疏意外的是,真正算得上有些心思的也只有船长一个人,甚至于他考虑的也只是能不能从这伙地位极高的家伙手里挣点钱。
也更没有一个修士或异族。
顶层的甲板上,明疏看着泛起的白色泡沫和偶尔落下休息一会儿的海鸥,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之前也有见过海,可以这种度和心态的却只有这一次。
“嗨,明,你又在看海了”
一个乾武国官话有些蹩脚的俏皮声音响起,明疏侧目看去,果然又是汤姆。
汤姆有些胖,一个牛仔背带裤里面,穿着一件红白的格子衬衫,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走上来,将手里一瓶冰啤酒递到了明疏手里。
明疏没有拒绝,反倒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