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觉得,这样一个阴险小气,毫无实力的纨绔能让付家走的更远吗?”
付江哑口无言,但这也是大家心中所想。
“可,他终究是老家主亲自选定”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冒出。
“或许我这老哥哥只是一时认错了人呢,歇会儿吧,大小姐的人脉可不是只有府内的死士”
说罢,蔡辰身后,一众末影卫从阴影中显出身形。
每个人的刀上都还淌着鲜血。
杀气四溢瞬间威慑住了众人,却也都看着付欢的冰雕大眼瞪小眼,无人动手。
后院的池塘,宛如湿地公园,鹭鸟虫鱼一个不少,一片雾气横贯的池塘静静的躺在那,宛如一面明镜,无一丝波纹。
付聪聪拿着印玺,跳入池塘。
一路来到底部的一个不起眼的洞穴内。
走到尽头,向上,一个只能容纳两人并肩立足的空地前,是一个十分古朴的祠堂大门。
“吱”
随着付聪聪推开门。
一座水晶棺便出现在眼前,其中一个面若重枣的中年男人静静躺在其中,虽没有生气却依旧栩栩如生。
付聪聪来到棺前,三拜九叩,道
“爹,女儿不孝”
随即站起身来,一把便掀开了水晶棺。
她知道明疏想做什么,虽然很是冒犯,可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明疏上前鞠躬行礼,道声
“得罪了老前辈”
伸出手来,开始探查付君山的身体。
祠堂内静寂无声,付聪聪没有看着,而是跪在祠堂内向列祖列宗磕头跪罪。
明疏一边小心的探查着,同样心里也冒出了很多疑问。
确实如同之前所言一般,付君山的身上毫无重伤的痕迹,唯有在右侧靠近腋下的肋骨处,现了一道擦伤,极细,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咳咳,你娘未曾回来吗?”
“自从那次出去后,我就没见过她了,我爹回来我还问过一嘴,但他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是我见他最后一眼”
明疏听得诧异,那个肋骨上的擦伤是穿透血肉的一个小孔,像是银针一类造成的贯穿伤。
也就顺口问了一嘴
“你娘和你爹关系如何?”
“一直以来都挺好的,唯有那个女人常年作妖,却也不曾影响过他们二老的感情”
付聪聪提起付欢的母亲,也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你知道有谁是以类似银针这类极细的东西作为法宝兵刃的吗?”
明疏冷不丁的脱口而出一句话,让付聪聪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娘和城中萧家老祖是我唯一知道用这类法宝的,怎么了?”
明疏想到一个暴论,就是动手的人就是大夫人,也正因大夫人的动手,才让这位老家主对付聪聪也充满了忌惮,才在临死之前,将印玺交给了儿子。
如此,明疏对这个所谓的仙人洞府更加的好奇了。
检查完,明疏亲手重新盖上了水晶棺。
“怎么样?”
“得亲自去那个仙人洞府看看了,知道具体位置吗?”
付聪聪有些担忧的看着明疏,道
“那地方实在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去了”
“我的猜测需要实践才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