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的时间并不长,但在这期间,你一直不停地说话,如果沢田纲吉听到的话不会不回应你。
Reborn参与的活动,必然是针对小朋友和他的守护者们的。你和绪子都是普通人,他不会对你们动手。就算他选择在这个时机锻炼沢田纲吉,也不至于把你独自留在黑暗中,这不符合一个绅士的作风。
再结合刚才沢田纲吉疑神疑鬼的态度,你忍不住想到了些不太好的东西。
但这种概率很低……小朋友自己因为害怕跑掉的可能性也有。
监控视频中的画面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你死死地盯了一会儿电脑屏幕,又试探性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
很快,他的声音在房间深处响起。
“千学姐,你快来这里,好像有个机关。”
……他什么时候跑到里面去了,你想揍他!
他绝对欠揍!说好了不准乱动就站在电脑那里等你回去!
“你这个……!!!”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怒气直冲脑门,你愤怒到想爆粗骂人,但意识到对方听不懂中文后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立柜明明将空间切割的方正整齐,此刻却像是迷宫一样让你找不到方向。他的声音埋在层层书柜的背后,眼前一片漆黑,你找不到他真正位置所在,在原地大发脾气:“人呢?我找不到,你自己出来。”
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你,沢田纲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这里,我刚刚发现有问题。”
你正在气头上,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我刚刚叫了你几遍怎么都不说话?”
“有吗?”他愣了愣,接着细声细语地向你道歉,“抱歉,刚才在研究机关……没听见。”
机关藏在了靠墙柜子的侧面,你们站着的地方刚好就在监控摄像的范围内。你就着他的手摸到了侧面一块浮起的木片。
这个地方你之前来过,不过没发现有异常。
“因为刚刚监控里看到的白色人影朝这个方向走出画面的,你走进去后也没说看到白影,所以我在想会不会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起来或者出去。”
这些解释不足以平息你的愤怒,你继续气呼呼地说教:“你也应该先和我说一声,而不是自己跑过来。”
“对不起,那个时候突然想到的,而且你一直不让我离开电脑……本来打算偷偷过来看一下就回去的。”
借口,全是借口!这不足以说服你。你下定了决心要和他争论到底,这事儿本身又是他做的不对,你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那你可以告诉我,我正好在这里不是能检查吗,为什么还要你特意过来一趟?”
“对不起,当时一着急就没想到那么多,之后会注意的。”
沢田纲吉一直好声好气地和你解释。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下你有气也发不出来,只好自己继续憋着。
他带着你按下木片,咔哒一声过后,面前的书柜中传出清脆的金属落地声。紧接着,齿轮转动,立柜竟然自动向另一侧缓缓移动,露出墙面上黑漆漆的门洞。
【作者有话要说】
痛苦赶榜中,明后天都更QAQ
第119章幻境
没想到柜子背后居然还有一处暗室。果然和沢田纲吉猜测的一样,也许电脑中的视频并非实时监控,那道白色人影是下一关的提示。
关卡的开启在最后突然如此丝滑顺利,你有点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装的。
你伸头往里探了探,幽弱的微光在深处隐隐跳动着,看上去距离很远,密室的面积应该也不小。
适应了一阵后,你渐渐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房间四四方方,墙上似乎没有什么装饰,中间垂直竖立一座雕花的石坛,石坛上放置着一颗玻璃球。
光线就来自这颗玻璃球。
这个密室逃脱的主题到底是什么……前置的剧情介绍倒是挺有趣的,但除了场馆面积够大、道具精美外完全没有任何吸睛点,可玩性零(也许和队友的可靠性有关),故事性零,也没什么挑战性。
“这已经从神秘的校园异闻发展成异教徒聚集了吗?”你忍不住嘈道,“调查结果是不是失踪的学生都被邪丨教献祭,幕后大Boss竟是校长这种剧情,最后还得再打个Boss。”
沢田纲吉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就太俗套了……”
“诶……有吗?”他顿了顿,“我觉得其实还好,就是有点吓人。”
真的只是有一点吗……到底刚才是谁被吓地一路扒拉着你的。
你默默朝旁瞥了眼,试图从沢田纲吉的脸上看出一点心虚来,可惜依旧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因为恐怖类型的故事很多最后都会把矛头指向异教,或者是死不瞑目的灵魂,看太多了。”边说着,你一边踏入暗室。脚下并不平坦,而是一种熟悉、柔软的触感。视线不佳,你蹲下身用手背碰了碰地面,摸到了一块绒布。
怪不得……这和办公室小仓库里踩到的感觉差不多。
“等一下进来,地上铺了布。”你拦住沢田纲吉,伸手向绒布的边缘探去,但直到双臂张开,依然没有摸到边缘尽头,“这块布好像挺大的……不知道有没有机关能不能踩上去。”
“地毯吗?”
“这么薄,就是块布吧。”没固定住的道具一律视作允许玩家任意搬动,室内光线太暗,你没那么多耐心摸索,干脆一用力将整张绒布都掀了起来。地面传来清脆的掉落声,绒布在扯到某个节点时突然出现了阻力。
你又试着拉了一把:“扯不动……里面好像被固定住了。”
“不……是被石坛压着,”你听见沢田纲吉倒抽一口气,半是埋怨地说道,“上面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被你全弄乱了。”
有什么关系,自从笹川了平用蛮力打开保险柜后,你对这趟密室就不再百分百抱有“使用正常方式通关”的想法了,就算道具丢失遗漏,最后也总是有些奇怪的办法可以解决。
你又蹲下身,伸手四处摸索。地面冰凉,掌心沾了一层薄灰,那些从绒布上滚落的不明道具不知掉在了哪个角落。一阵搜寻无果后,你干脆将一旁的绒布理了理,随后垫在身下盘腿而坐。
耳边窸窣的声音不断,你歪了歪头,仔细听沢田纲吉从一端走向另一端,然后又慢慢往回走过来的脚步声。
你对他突然表现出的靠谱懂事感到欣慰,虽然可能和自己刚才生气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