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送死。
袁崇焕沉默片刻,拱手道“臣愿受西路总督府节制。”
陈阳点头,随后看向班列后方。
“李定国。”
李定国出列跪下。
他一直很安静。
从旧明降将,到大夏待补之将,他没有争过一句。
陈阳看得出来,这人心里有火,但压得住。
“任你为西路前敌副帅。”
“统波斯方向机动作战军。”
“目标,萨法维与半岛诸国。”
李定国抬头,声音很低。
“臣不要虚名。”
“只要能打硬仗。”
陈阳看着他。
“打穿波斯不难。”
“难的是让商路、油田、港口都入大夏账册。”
“你若只会杀敌,朕不会用你。”
“你若能打完还守得住,西路就有你的位置。”
李定国重重叩。
“臣明白。”
刘文秀、白文选站在一旁,神情复杂。
他们替李定国高兴,也知道自己还没过关。
陈阳看了二人一眼。
“西路若守军纪,立实功。”
“过去旧账,可以翻篇。”
两人同时跪下。
“臣等领旨。”
方墨第三封急报很快送到。
“朝鲜。”
郑成功和满桂同时抬头。
“岛津光久残部与德川幕府援军合流。”
“他们试图从釜山、对马一线撤回日本。”
“沿途劫掠朝鲜百姓做人质。”
满桂一拳砸在甲片上。
“畜生。”
陈阳看向郑成功。
“东海水师,你统。”
又看向满桂。
“登陆军,你统。”
“先解朝鲜,再取日本。”
取日本三个字落下,殿内不少旧臣呼吸都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