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火小。
不是人怂。
是根本靠不上去。
火船这个老招,在大夏面前成了送上门的靶子。
“第二队,铳船压上。”
甘辉咬牙传令。
三十艘铳船划出弧线,船上火铳手伏在竹盾后,准备靠近后齐射甲板。
他们不求杀多少人。
只要逼大夏甲板混乱,跳帮船就有机会。
可船还没进半里,天空忽然炸开几团白烟。
烟幕弹落在郑军前方水面。
白烟贴着海面铺开,把船队视线堵死。
铳船看不见铁舰。
铁舰却能通过雷达和热成像看见他们。
下一刻,橡胶弹和震爆弹打来。
砰!
砰!
砰!
铳船上火铳手被打得滚倒。
有人没伤筋骨,却被震得耳朵嗡嗡响,趴在船底干呕。
竹盾挡得住铅子,挡不住这种怪东西。
陈豹在左翼看得眼睛红。
“冲!别停!贴过去!”
他亲自带十几艘快船绕过烟幕边缘,想从暗礁里钻出去。
这是金厦老水手最熟的路。
潮沟窄,礁石多,大船不敢进。
他们赌大夏铁舰怕礁。
可刚钻进去,前方水面浮起一排红灯。
浮标。
昨日还没有。
今日就有了。
每一盏红灯都卡在潮沟关键处。
旁边还有快艇等着。
陈豹心里咯噔一下。
黑鱼沟的事又来了。
他们走一次,大夏就标一次。
老路走得越多,死得越快。
“撞过去!”
陈豹不管了。
三艘快船强行冲线。
快艇上的扩音器响了。
“前方为军事封锁区,立刻停船。”
没人停。
下一息,强光照脸。
快艇机枪没有扫人,只打船头和桨位。
木屑乱飞。
两艘船失去方向,横在潮沟里,后船收不住,直接撞上。
陈豹的船从侧边擦过,船帮裂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