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娘娘怜惜,依了臣妾吧。”说到这个份上,本就没打算真的拦着费云烟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罢了,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本宫也不必当个恶人,那就走吧。”随后,两人坐着轿辇往御花园去。时隔大半年,甄嬛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显然众人都没把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当作是偶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其中必有问题。没等浣碧槿汐招呼着原路返回,就听到那哭声传来之地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哭,成日里就知道哭,现在知道哭了,当初跟着菀嫔耀武扬威,在皇上面前邀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哭?”“哦,现在菀嫔倒台了,被禁足碎玉轩,你更是直接被皇上遗忘,只能龟缩在储秀宫,这才哭了?”“告诉你,晚了,如今甄家倒台,甄远道被问罪,甄氏一族被抄家流放已是无可更改的事实,要不是肚子里有块肉,你以为菀嫔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等着吧,也就是现在还大着肚子,等她生下来,有她好受的,到时候,你们方家,也别想好过。”听到这话,甄嬛脸色一白,扶着她的浣碧更是唇无血色,身子一阵摇晃,险些倒在地上。如果不是一旁的流朱拉了她一把,说不定都已经昏了过去。见状,费云烟赶忙喝道。“菀嫔身子不适,速速回碎玉轩,黄规全,去传温太医,快。”随着这话,众人顿时手忙脚乱,慌忙转身,抬着甄嬛就打算返回碎玉轩。“等等!”此时,甄嬛也回过神来,白着一张脸拦下众人。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咬牙道:“贵妃娘娘,臣妾要去那边看看,看看到底是谁,满口胡言构陷我甄家。”“这个?”费云烟面带犹豫,甄嬛却根本不给她考虑的机会。见状强硬地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就要从轿子上走下来。这举动直接把抬轿子的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赶忙稳住轿辇,轻轻将其放下。同样吓得不轻的槿汐也赶忙上前扶住甄嬛,看着她执拗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见状,费云烟一脸无奈,只能也下了轿辇跟上前去。只见甄嬛大着肚子愣是走出了奔赴战场的气势,一转角,便见角落的亭子里,淳贵人打扮的小白花似的默默垂泪。一旁花枝招展的祺贵人气焰嚣张,眼中满是嫌弃。“都怪你和菀嫔得罪了皇上,好好的,把你安排到哪里不好,偏偏安排到储秀宫。”“就因为你这个扫把星,皇上都不愿意踏足储秀宫半步,连我都因为阿玛曾和菀嫔的父亲共事被连累了。”“如果不是皇后娘娘照拂,如今连份例都有问题,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哭?”“哦?储秀宫的份例出问题了吗,怎么本宫不知道?”就在祺贵人骂骂咧咧,欺负的淳贵人越发像小白花时,耳畔忽然传来一个慢悠悠地声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两位贵人同时变了脸色,想也不想,赶忙转身,蹲下行礼。“嫔妾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嫔妾无状,冲撞娘娘,还请娘娘恕罪。”看着蹲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两人,费云烟嗤笑一声。“冲撞什么的倒是没有,倒是祺贵人口中份例一事,本宫很是在意。”“自本宫与敬妃姐姐协理六宫以来,还从未在份例上出现问题,难道是因为这几个月本宫费心照看碎玉轩,让底下那群人忘了教诲?贵人可要好好跟本宫说说才是。”混乱场面费云烟的语气倒是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祺贵人的脸色白的和甄嬛一样,血色全无,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的话分明是在影射费云烟协理六宫不利。“娘、贵妃娘娘,嫔妾,嫔妾不是,嫔妾的意思是,娘娘,份例,那个……”只见祺贵人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