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知道妹妹在说什么,听你这意思,是认为本宫也出手害你了?”“虽然本宫不知道你为何会这样想,但妹妹说这话的时候也该好好想想,以本宫和太后皇后的关系,当真会帮她们来算计妹妹?”“不可否认,妹妹得宠对本宫不是一件好事,但事有轻重缓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妹妹当真以为,本宫会傻到在没办法对抗太后皇后的情况下,先出手对付妹妹这个最能威胁到皇后的宠妃?”“难道不是你?”甄嬛一脸怀疑。“信不信由你,总之你无端端怀疑到本宫身上,仗着自己怀着龙胎就把本宫拖下水,这个仇,本宫记住了。”“在你有孕期间,本宫会好好照看你的,不过有没有本事在竹云嬷嬷的照看生下这个孩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咱们来日方长。”说完,费云烟轻哼一声,转身就走。看着费云烟愤而离去的背影,甄嬛有些意外,瞳孔中透着几分怀疑。“浣碧,你说丽贵妃到底是真的没有参与,还是在故布疑阵啊?”浣碧言之凿凿道:“娘娘,丽贵妃能一路从不受宠的嫔位爬到今天的位置,绝非等闲之辈,她的话我看一个字都不能信。”。“她说不是她就不是她了?这宫里除了她和敬妃,还有谁能瞒过您修改内务府的记档?”“我反正是不相信。”听到这话,甄嬛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因此就相信浣碧。毕竟从一开始,浣碧对费云烟就有敌意,当初两人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结仇的。等槿汐回来,甄嬛将这期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再度问起这个问题。不同于浣碧的言之凿凿,槿汐沉吟片刻后却摇了摇头。“究竟是不是丽贵妃做的,奴婢也不清楚,就像浣碧姑娘说的,后宫之中能办到这一点的人不多,丽贵妃的嫌疑很大。”“但同样的,丽贵妃和太后决裂一事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自从生育后,除了初一十五和各种典仪外,丽贵妃从未踏足慈宁宫一步。”“以她的谨慎,的确不大可能在太后皇后的威胁还在的情况下,对娘娘出手。”“而且丽贵妃当年进府的时候,纯元皇后早就故去,她不可能知道纯元皇后的故衣能对娘娘有如此大的打击。”“若是从这一点来看,倒是端妃娘娘最有可能,毕竟除了太后皇后,宫里也就端妃娘娘见过纯元皇后了。”端妃?!槿汐的话让甄嬛有些意外。毕竟怀疑谁,她也没怀疑过端妃。宫里谁不知道,端妃当年被敦肃皇贵妃伤了身子,多年来缠绵病榻,恩宠全无,任谁得宠端妃都不可能得宠。对阖宫上下的妃嫔来说,她就是个透明人。她不用更不可能参与后宫的算计,槿汐怎么会怀疑到她身上?见甄嬛一脸意外,崔槿汐道。“若是从前,自然不用担心端妃娘娘,但现在不一样了,端妃娘娘名下可是有个三阿哥在呢?”“即便三阿哥的生母还在,但玉牒已改,三阿哥和端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作为皇上的长子,三阿哥有很大可能登上那个位置。”“但前提是,不会有其他人威胁到三阿哥的地位,比如……”“六阿哥?”甄嬛了然,随后眉头紧皱,“若是按你推测,她应该下手的是丽贵妃才对,又怎么会对本宫出手呢?”崔槿汐道:“奴婢猜是因为丽贵妃地位太稳,以端妃娘娘的底蕴根本无法威胁到丽贵妃。”“相反,娘娘自以为威胁不到端妃,但若非此番变故,娘娘已是四妃之一,若是剩下皇子,未必不能如丽贵妃娘娘那般,母凭子贵,晋封贵妃。”“到时候,三阿哥长子的地位就越发低了,因此,先压制娘娘,再顺势将嫌疑推给丽贵妃,两虎相争,便只需坐收渔利。”“当然,这都是奴婢的猜测,或许端妃娘娘和三阿哥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只是宫中人心变幻莫测,任何一种可能都要计算进去,不管是不是,丽贵妃有句话没错,如今娘娘最大的敌人,是太后、皇后。”“平安生产,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一件事。”后宫局势听到这话,甄嬛点点头。“姑姑说的是,对于那位竹云嬷嬷,姑姑怎么看?”甄嬛问。槿汐道:“回娘娘,刚刚奴婢盯着看了一会儿,暂时并未看出这位嬷嬷有什么坏心,其在碎玉轩各处转了一圈,的确找出不少问题来。”“虽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放着不管也没事,但就这个态度而言,还算是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