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费云烟却没有继续解释。毕竟接下来的计划,三人无法参与其中。说了还有可能露出破绽,到时候一旦牵扯到自己就不好了。“好了,这一点你们不用管。”“你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条流言扩大,不过,未免引火烧身,波及到我们的人。““你们在扩大流言的时候千万记住不要直接去传,最好迂回一点。”“比如说暗中传出消息,说本宫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动了胎气,要求彻查。”。“如此一来,自然会有人深究背后的谣言是什么,背后之人也不会放过这个布局的好机会,必定也会暗中推波助澜,加速流言的扩散。”三人点点头。“娘娘放心,此事简单,奴才们知道该怎么做。”“除此之外,还需要奴才们做点别的吗?”黄规全追问道。费云烟点点头。“当然。”只见她抬头看向黄规全。“黄规全,你是年妃的远亲,应该知道怎么样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触到年妃吧。”“替本宫传个信,说本宫要见她,请她来一趟镂月开云。”“至于怎么避人耳目,不让人察觉,我想以年妃在后宫的底蕴,应该不难办到吧。”听费云烟说要见年妃。黄规全三人再度傻眼。不是。这宫里谁不知道年妃和自家娘娘势同水火。两人在一起不打起来都是万幸。如今费云烟居然要见年妃,还让年妃自己想办法避人耳目来镂月开云。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无视三人震惊的样子。费云烟自顾自地说。“当然,年妃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来见本宫。”“所以你想办法告诉她,本宫有办法让她恢复往日的地位。”“甚至能透露给她一个有孕的法子,愿不愿意来,就看她自己的了。”闻言,三人明白费云烟这是真的要见年妃。否则不会说出这种话。毕竟她所说的两件事,都是年妃最看重的。真要透露给她了。年妃还真有可能会来见费云烟。就是不知道费云烟为什么一定要见她。思来想去,也只能往这一次的流言上靠了。“是,奴才知道了。”“娘娘放心,奴才这就想办法把娘娘的意思传达到年妃娘娘那里。”费云烟点点头。“记得不要留下证据,别忘了,本宫如今可不能与容贵人和欣贵人以外的人见面的。”黄规全郑重地点点头。“娘娘放心,奴才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一切只靠言语传达,也不会让除年妃娘娘以及她的两个心腹以外的人知晓此事。”费云烟这才放心下来。“很好,你们先去把有关流言的事处理了。”“然后就给年妃传讯吧。”“另外从今天夜里开始,本宫房间里就不要留人了。”“外面也无需职守,你们只在远一些的地方侍奉就行。”这一番交代更让几人糊涂。银珠更是忍不住道:“这怎么能行,娘娘如今身怀六甲,再有一段时间就要临盆,奴婢等不在旁边侍奉着,万一娘娘夜里有什么需要怎么办?”就连金珠也不赞同地表示。“是啊娘娘,娘娘怎么忽然有这样的决定,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奴婢们知道的吗?”“即便如此,不让人侍奉,也实在让人担心。”然而,费云烟已经打定了主意。强硬的表示:“好了,你们无需多言,本宫已经下定了决心。”“你们如果实在担心的话,亥时初、子时初和丑时初的时候,允许你们到房门前来问问本宫有没有什么需要。”密会年妃金珠银珠还是不能放心。但费云烟却已经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二人无奈。却也只能接受这个提议。见状,费云烟也有些心软。知道几人都是关心自己,到底不好太无情。虽然不肯透露真实的原因。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多说了一句。“放心吧,本宫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大概有个天就够了。““此事关系本宫与腹中孩儿的未来,本宫实在不能不谨慎,还请你们见谅。”眼看费云烟如此低声下气跟自己说话。金珠银珠便是有些小情绪此刻也荡然无存了。连忙屈膝行礼。“娘娘这么说就折煞奴婢了。”“娘娘是主子,行事本就不用向奴婢交代什么,是娘娘看的起奴婢,才允许奴婢们说几句话。”“奴婢们感激不尽,哪里敢多想,只是期盼娘娘安然无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