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华妃曹贵人了。宫里上上下下都觉得诧异。今天的丽嫔。怎么感觉和平时一点不一样啊。尤其是华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握紧了拳头。原本闪躲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意识到了啊。费云烟嘴角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既然和华妃走不到最后了。本应徐徐图之渐露锋芒的计划自然也要提前。让人知道她没有那么简单。才不会被人捏圆搓扁。随着华妃醒悟过来。言语也变得更具攻击性。目光像是淬了毒似的看着费云烟。厉声道。“丽嫔这话说的简单。”“可如今这园子里,就只有你那里有木薯粉。”“而且你与曹贵人不和宫里人尽皆知,又有机会接触到公主的饮食。”“一句不是你做的就完了,只怕不能服众吧。”不想,面对咄咄逼人的华妃。费云烟依旧面色平静。反问:“那又如何?这就能说明公主出事是臣妾做的吗?”“为何不能?”华妃反问。费云烟云淡风轻的一笑。“民间常说,捉贼那脏,捉奸在床。”。“仅仅因为臣妾宫中有木薯粉就说是臣妾做的,未免草率了。”“何况,真要按娘娘的说法,宫中有嫌疑的可不只是臣妾。”看着与华妃针锋相对的费云烟。在场的妃嫔纷纷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似的。不是吧。她们是不是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丽嫔硬刚华妃?这还是那个在华妃面前唯唯诺诺,蠢笨莽撞的丽嫔吗?华妃如此盛气凌人。她居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相比较于有些气急败坏的华妃。她这副淡然处之的样子。反而更有气场一些。不过仔细想想。丽嫔似乎很早之前就没有那样唯唯诺诺的表现了。这段时间的行事。好像也不是那么蠢笨。难道,她在韬光养晦?宫里没有几个蠢笨的人。很快就意识到费云烟此前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扮猪吃虎。糊弄华妃罢了。难怪华妃现在这么火大。只见华妃横眉冷对,目光更加骇人。“丽嫔,你不要左顾而言他,若是不能自证清白。““只怕要招惹六宫非议啊。“华妃暗暗咬牙。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的恶意。费云烟轻笑一声。反问道:“臣妾为何要自称清白?”“是娘娘和曹贵人认为臣妾害了公主,谁主张,就该谁拿出证据才是。”“若是红口白牙一碰,就要臣妾自证,那娘娘和曹贵人为何不先自证清白。”“什么?!!”华妃被费云烟这激烈的反击直接弄懵了。这丽嫔是疯了还是傻了。这都说的什么话?其他妃嫔也是傻了眼。虽然费云烟硬刚华妃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懵逼过一次。但听了费云烟的这番话。她们是更加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怎么说着还让华妃和曹贵人自证清白起来了。而且那可是华妃。费云烟居然敢这么说。真不怕华妃找她麻烦。怕?怎么不怕?可是怕有用吗?怕就能让华妃放过她吗?费云烟很清楚华妃的性子。只要得罪了她。就会有好日子过。从华妃决定用木薯粉算计她的那一刻起。二人就注定对立。委曲求全也好。针锋相对也罢。华妃都不会对她有丝毫留情。那她干嘛要委屈自己。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先爽了再说。根本没给华妃反应的机会。费云烟便连珠炮似的步步紧逼。声音甚至还要盖过华妃。“娘娘和曹贵人说臣妾那里有木薯粉。”“又有谋害公主的条件,那娘娘和曹贵人就没有吗?”“娘娘协理六宫,御膳房的食材出入也好,园子里的人员调度也罢。”“娘娘都一手掌控。““如果是娘娘要害公主,岂不是更加方便。““尤其公主和菀贵人不合,所以借机嫁祸,也是有可能的啊。”“还有曹贵人。“费云烟猛然转头,看向曹贵人。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顿时吓得她眼泪都停了。“作为公主的生母,最不可能被怀疑的就是你。”“但世上许多事,往往最不可能的,反而最有可能。”“你是公主的生母,能时刻接触到公主,想要动手也最方便,还不会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