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亦“嗯”了声,“我知道。”于小野小心翼翼,“那大师兄,你在她房门口是为……”闻人亦随手将一个东西抛给于小野。于小野下意识接过,低头一看,是一大块银锭子。绝情宗平日吃穿用度皆来自四人。有时是闻人亦给,有时是宁观音,总而言之,他们负责给钱,他负责采买。一块拇指大小的银锭子,就够整个宗门吃三个月。而现在闻人亦给了他一块拳头大小的。于小野说话都不流利了,“大师兄,这、这——”接下去闻人亦的话更让他长大了眼睛。“等小师妹醒了,你带她去镇上集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小师妹?集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于小野简直要怀疑自己在做梦了。念头才出来,他就恶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啊!”于小野叫着跳了起来,“好痛!”闻人亦抬起手,掌心墨晶舞动,“若以为是做梦,我可以帮你醒醒。”“不用了。”于小野摇头。确实是大师兄。闻人亦离开时,于小野忍不住问了句:“大师兄,你昨晚头风没发作吗?”前者脚步一顿,只留下一个字:“嗯。”莫非,大师兄义庄◎那就是给死人睡觉的地方。◎于小野:“阿翁,她叫阮昭昭,是绝情宗的新弟子。”老汉惊讶,“绝情宗又开始收徒了?”于小野连忙道:“没有没有,是祖师爷和掌门破了例。”老汉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这妮儿有仙缘。我看她这身衣服价值不菲,可是哪家的小姐啊?”于小野含糊道,“昭昭和家里人走丢了,以后她会找回去的。”老汉将牛车驱到道路上,让两个人坐在草堆上。阮昭昭爬上去仰面躺下。于小野坐在她旁边。怕阮昭昭觉得无聊,他用稻草编了一只小马,“昭昭,给你。”阮昭昭接过小马,突发奇想,“小野哥哥,你能不能再编几只?”于小野点头,“可以啊。”于是他听阮昭昭的,又编了几只小马。有了小马,阮昭昭便问可不可以编一些车出来……“到了。”老汉停下牛车,回头看两个小朋友,“今天出门着实晚了些,你们早去早回。”于小野:“没事的,阿翁你可以先回去。”老汉摇头,笑了笑:“我去我女儿家看看,不急,你可还记得在哪里?”于小野上次跟他去过一次,记得路,“那好,我们要回去时便去找你。”“嗯,小心,别跟着坏人走了。”老汉摸了摸他的头。心想,话虽如此,小野可是绝情宗弟子。只要说出“绝情宗”这三个字,任谁也不敢乱来……眼看着两个孩子往集市去了,老汉牵着牛车往女儿家走去。“哇,是稻草人打仗!”几个孩子冲他大喊。老汉回头,便见草堆上站着一帮稻草编的牛马人车,两方对峙,还真在打仗。令人失笑。阮昭昭已饿得头晕眼花。两人钻进一家酒楼,小二前来问询,“二位,要吃些什么?”阮昭昭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我要吃肉!”于小野点头,“大哥,你先上三荤一素。”说着将银锭子放在桌上,“我们钱管够。”小二甩了下汗巾,道声“好嘞”,钻进后厨。过得一会儿端来饭菜。阮昭昭两眼放光,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