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牌当初屡破奇案,智谋过人,若要选个出来去独立调查,我们之中没有谁比他合适。”桂天宝说得合情合理,哪怕宋牧驰本人也没法反驳。
周围那些心腹纷纷附和,当真是把宋牧驰吹得天上有地下无,这个任务非他莫属。
云婵开口道“我跟他一起吧。”
她清楚这件灭门案极不简单,昨天都派坐忘境刺客来刺杀桂天宝了,宋牧驰一个人去现场调查,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这个桂天宝实在太讨厌了,提前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桂天宝害怕那坐忘境女刺客去而复返,又担心会有另外的刺客前来,又怎能让云婵这个顶尖高手保镖离开呢。
当然嘴上自然说得冠冕堂皇“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暗中盯着我们,这次来的两位统领又是顶尖大美女,目标实在太明显,若是少一个,那些贼子肯定会提前防备,那就起不到查案的效果了。”
“云统领还是留在船上,一起吸引外界注意,给宋银牌创造机会。”
云婵眉头暗皱,对方始终站在大义的名分上,让她反驳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时桂天宝又望向了宋牧驰“宋银牌,怎么也不表个态,难道是没信心?”
宋牧驰知道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不给他借题挥的机会“具体的情况需要去现场查一下才知道,另外晚上我再走,避开暗中盯着大船的耳目。”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离开时最好其他寒蝉卫也不知道,还请总管大人暗中命令他们稍稍放松警戒。”
他想着房中还有个离薇伊呢,现在离开肯定不行。
“没问题。”桂天宝不虞有他,将这个讨厌的家伙打走了,心中高兴不已。
哼,屋山派都被灭门了,他们还敢派坐忘境来刺杀我,这小子独自一人去现场,多半九死一生。
想到这里,他决定把门焊死“对了,吴州那里是平南王的地盘,为了避免造成他的误会,引不可预料的后果,你一定要秘密行事,不能表露寒蝉卫的身份,而且就算你表露身份,我们这边也不会承认。”
苏红泪忍不住说道“难道遇到生命危险也不能表露身份么?”
“当然,查案事小,若是逼反了平南王事大,”桂天宝神色一肃,“我们寒蝉卫中不乏兄弟执行类似秘密任务,至死都没有表露身份,苏统领难道忘了么?”
苏红泪顿时语塞,虽然明知道他是在穿小鞋,但这种不能暴露身份执行任务的事情在寒蝉卫确实很常见。
“没问题。”宋牧驰随口答应下来,他知道离薇伊并非什么灵运使派来的,此行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危险。
更何况真遇到事,我管你什么逼不逼反平南王,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隐兰台立下大功,鱼忠贤有可能放了他哥哥嫂嫂呢。
接下来又开了一会儿会,商议案件的种种细节。
……
散会之后,宋牧驰一路回到房间,正要开门,忽然心中一动,停了下来。
原来云婵从远处跟了过来“这个给你。”
说着将一枚符箓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宋牧驰下意识接了过来,上面隐隐有一柄袖珍小刀的虚影流转。
“这里蕴含了我全力一击,你此番前去凶险,留着防身。”云婵快说道。
“啊?”宋牧驰又惊又喜,“婵姐这怎么好意思呢。”
虽然这样说着,但已然放入了怀中。
云婵冷冷道“别误会,我受人所托,此番没法跟你一起同行,你自己小心。”
说完转身就走,那笔挺的风衣,越衬托整个背影高挑靓丽。
宋牧驰心中一动,受人所托,难道是凌清么……
欠她的越来越多了,可自己对她又没有男女之情,若是日后说开,她会不会因爱成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