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依在萧律言怀里,难受的时候一抽一抽的哭,萧律言抱着他走来走去的哄着。
病房内空间有限,来回走腻了,又到走廊溜一圈。
来来回回的走,帅哥抱着萌娃,这个组合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护士站的护士们窃窃私语。
“这一家子,爷爷奶奶爸爸都来了,怎么孩子妈妈反而没来?是在外地工作呢还是吵架了?”
各种猜测都有!
群众的想象力真的是丰富多彩!
最后被护士长训骂几句,才乖乖噤声!
嘴巴闭上了,眼睛时不时瞄着在走廊来回走动的年轻爸爸。
这么温柔俊美的男人,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哪个女人忍心抛弃啊?!
给她们发几个这样的男人行不行?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真是没天理啊!
萧律言没注意到护士们的眼光,也没听到她们的八卦议论。
此时,任何天马行空的猜测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他一门心
;思在孩子身上,祈祷孩子快快好起来!
大人偶尔喉咙痛都难受得很,更何况是这娇嫩的小人儿!
发炎化脓!唉,他还是不够细心。
明明孩子在那几天已经有点不舒服的苗头,就是被疏忽了!
得再多看看育儿的书籍,养孩子是精细活,稍不注意孩子就生病了,孩子太受罪了。
走累了,萧律言依着墙,低头一看:怀里的宝贝蛋似乎适应了高烧的温度,趴在胸前睡着了。
萧律言此刻心都要软化了,忍不住亲亲小宝贝。
在一旁的覃知行,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们,深邃的眼神中,那股深情仿佛能滴出水来。
“律言,我与你一起照顾安宝吧。”
一冲动,覃知行终于说出心里蓄意良久的话。
可惜,萧律言没听懂他的话,以为覃知行想帮他抱安宝,说实话,孩子有一定重量了,这么抱着,手臂还是有点酸的。
可惜啊,小家伙就认他,甜蜜的负担。
萧律言:“他现在换手不得,一移动就醒,好像会辨别气味呢,我妈抱都不行。”
覃知行囧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不想退缩:“我说的是,余生,我想与你一起养育安宝!”
这次,覃知行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
萧律言看向覃知行,愣住了。
覃知行轻笑:“我想与你在一起共度余生,你现在没想好可以先不答复我,我可以等!”
萧律言静默了一会,道:“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好像……”
覃知行打断他的话:“你不用顾虑我们两家亲戚来往的这些事情,就单纯的思考,我这个人,是否符合你心中所设想之人!
我这个年龄了,家里尊重我的选择,而我也很清楚自己喜欢什么,需要什么!
对你,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只是在找恰当的时机向你表达而已。”
蓄谋已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萧律言脸有点热,把视线转开,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说突然吧,确实太突然,说没感觉吧,也不是一点没感觉。
萧律言是写小说的人,对人事物观察细微。
这半年来,覃知行的种种作为,萧律言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