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来!”萧律言抱过孩子,轻拍安抚,没一会儿孩子就睡着了。
覃知行看着安宝眼角还有些湿气,取出柔巾轻轻擦拭,大掌抚摸孩子的头发。
待孩子睡熟了,萧妈取来白布给安宝系上,想抱孩子去床上睡,但一动,孩子就嗯哼。
“我抱着睡吧,刚换环境,可能孩子不习惯!”萧律言整了整包被,手轻缓的拍拍小屁股,安抚孩子。
安宝就这么待在萧律言怀里,与萧律言一起为父母守灵。
覃知行没有随长辈去偏厅,一直待在萧律言身边,覃知语夫妇与覃苗也在一起守灵。
如此,加上萧律桂带上的那些年轻一辈的族人,在正厅守灵的人,就不会显得太少。
丧乐在耳,把萧律言困在一个叫回忆的时空里,在那里,6月5日就是一场梦。
充实他童年、少年、青年时期的哥哥,那个陪伴他十几年的哥哥,在他的回忆里,好好的活着。
眼泪,悄悄的滑下脸庞。
想起在医院里,生死难料、焦虑不安的那五天;不断祈祷奇迹再现的那五天;度日如年却只能静候的那五天。
痛麻的神经与空落落的内心告诉他,什么是现实!
他在爷爷奶奶离世之时,知道了什么是天人永隔,过了很多年,才能以平静的心情想念爷爷奶奶。
现在呢?又要花多少年,去淡化失去亲人的痛楚?
害怕回忆,又思念回忆里的人。
这几个月,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平静的接受现实,竭尽所能也定不负所托,把孩子教养成人。
也许,也许是安宝的那双小手,让他瞬间崩溃了!
安宝,现在就是萧律言内心深处,与父母一样,最珍贵,最柔软的存在。
一阵鞭炮声,将萧律言唤回现实。
农村红白喜事,来客会带上鞭炮,入门前先在门口燃放鞭炮,告知主家,客人来了!
遵照习俗,逝者年轻,年长的不来祭奠,也派年轻的人来祭奠的。
安宝被吵醒了,趴在萧律言怀里,睡眼朦胧的看着祭拜的人。
付晨与向柳逝世的原因,到今天,已经不是秘密。
心软的人,容易共情,看着安宝,眼睛就湿润了。
萧律言感觉自己又想哭了,仰仰头,强忍泪意。
次日是星期六,蒋博也来了。
让人意外的是,覃知行两个堂哥也拖家带口的全过来了。
萧爸再次感叹,覃家人真诚、知礼。
覃大伯一家都是体制内的人,他们此行是私人行程,不好占据公家资源,所以老爷子和覃大伯的随行人员及车子都是覃知行安排的,低调行事,没有惊动地方。
正午出殡!
随着泥土层层覆盖骨灰盒,直至全部掩埋。年轻的两条生命,至此,尘归尘,土归土!
丧乐没有了,人群散去了,蒋博也被萧律言劝着,坐上随行人员的车回N市了,萧律言家一下子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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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还有淡淡的香与冥纸燃烧的气味!
萧氏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围坐在厅堂,萧律言家与覃知行一家,在族人见证下,正式确认亲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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