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言家楼下的阳台不大,小阳台晒衣服,客厅出来这个大些的阳台就种点花。
萧妈沉迷多肉植物,还搞了一花架,满架子的多肉,一小盆一小盆的摆着。
萧爸则喜欢种金钱树,深绿色的叶子,擦干净,绿油油的,看着舒坦,还不用精细护理,一个月浇一次水,省心得很。
“你这是咋了,心神不宁的?”看吧,知子莫若母。
萧律言想了想,说道:“妈,昨天兴奋过度了,我晚上想想,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不是不信任阿桂哥,而是感觉我们一下子把摊子支得太大了。
啥都不懂,就搞种植了。阿桂哥专业是对口了,可也没实战经验啊。”
种果树,在萧律言的认知领域里,这绝对是陌生领域。
萧妈笑道:“我还当你是不知所畏呢,现在知道后怕就行。
昨天看你们聊得起劲,好像自己瞬间变成种地的一把好手了。”
萧妈说着笑出声来。
“放心吧,你可能是一时兴起,但是你爸和律桂可不是。
你爸退休后,虽然拒绝了返聘,但是他是想找点别的事来干的。
返聘他不想了,在那地方待太久了,已经疲倦了。
他啊,就农民本质,对老家有感情,对土地有感情。
你没看他一回老家就不想回城了?楼顶那片菜地已经满足不了他种地的欲望了。
年轻的时候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老了,反而想回老家待着。
看着家里那些荒着的田地,他心疼!所以,这不就和阿桂一拍即合了。”
萧律言惊得嘴巴成o,他不孝啊,还真没看出来。
怪不得去年他爸就想着种一苗水稻,说什么自个种的大米,煮饭香。
萧律言自嘲道:“合着,我就一搭桥牵线的呗。”
萧妈瞥了他一眼:“那时,你一不谈恋爱
;,二不考虑结婚,三没孙子给我们带。
我和你爸就60多岁,没病没痛的,从此就开始不工作,就这么等死了?”
刚退休的时候,感觉轻松了,但是自由过度了,闲下来了,就觉得无所事事的,怪没趣的。
萧律言傻笑,“好了,现在不是有安宝了吗?”
安宝吃饱了,躺在小床上,手舞足蹈的自个玩。
萧律言伸手过去,小家伙瞬间把手指抓得紧紧的,再摇晃两下,小家伙就笑了。
萧妈慈爱的看着孩子,想到付晨夫妇:“唉……这是你和安宝的缘分,现在为了安宝,我们更加得努力了。”
安宝不知道大人的忧虑,吐着奶泡泡自娱自乐。
萧律言拿着棉柔巾给他擦口水:“怎么没到两个月呢,就会玩口水了。”
萧妈拿来口水兜围上:“现在孩子聪明着呢!”
想到育儿书里的早教内容,萧律言拿来拨浪鼓咚咚咚的逗孩子。
安宝欢快的随着声音转动头,手在空中划动,想抓住这个会发声的东西。
奈何它总在移动,急得他脚也动起来。
萧律言看着小家伙,心都软化了。
月子里的孩子睡觉更多,付晨哥还没有机会这么逗孩子玩吧,想到此,心就疼痛起来。
他觉得自己像精神分裂患者,一会高兴,一会难过,回忆像碎片,扎在他生活里,碰触就爆发。
伸手抚摸孩子奶呼呼的脸蛋,眼里含着抹不去的忧伤……
正玩着,覃知行来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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