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在市中心建个火车站,在郊区建个农贸市场,这不是惠民利民的建设!
覃知行挂了电话,收敛情绪,覃谭就敲门进来,一屁股落座。
嘴巴叭叭叭:“覃总,萧律言说,有人到学校打听他。
还有,王家小子的律师,在接触监管肇事车辆的人。”
覃知行看他一眼,没有接话,反而慢条斯理的烫好茶杯,沏出两杯茶来。
覃谭心想,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让人深刻感觉,覃知行是个三十大几快要奔四的老男人!
什么年代了,还在办公室摆套茶桌,摆套茶桌就算了,还摆老古董样式的。
喝茶就喝茶,快节奏的办公环境中,他还能慢悠悠的煮茶。
喝杯咖啡他不香吗?
仿佛知道覃谭在想什么一般,覃知行瞥他一眼,“没你想要的冰美式!”
;没品味,茶多好喝啊,去喝那苦唧唧的咖啡!
覃谭呵呵傻笑,认命的吹吹,一口闷。
惹得覃知行嫌弃的移开眼,问道:“付家和向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向柳与付晨先后离世,警方有通知两边堂亲,告诉他们付晨向柳已离世,有个孩子需要抚养……
两家居然都说没有能力抚养孩子,N市路途遥远,他们就不过来了,由警方送到福利院去吧。
打电话的那个警察同志都傻眼了,反复确认,对方都没改口。
那个刚加入警局,满腔热忱的年轻小伙都被气红了眼。
孩子可是两家未出三代的血亲啊!
覃谭:“暂时没有发现,但是居然查到萧律言,那两家应该也不会被拉下。查的人不知道是王家还是?”
茶真的不好喝,烫舌头!覃谭像小狗一样伸舌头散热。
这蠢样哪里有点律师的形象?
覃知行无奈的给他倒杯凉白开,“不管是哪方,找付家和向家,甚至找萧律言,无非是想要谅解书减轻量刑!这节骨眼他们不敢犯事。
车子那边,让他们再度搜查,王威的手机与电脑都搜查一遍!那辆车,挡风玻璃与车窗玻璃不一样,也值得细查!”
覃知行喝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水滋润着有些发痒喉咙。
“车内空间有限,钱财王威不缺,所以车上放着的不会是财物。
他自由已经受限,还提防着的只会是害怕警方拿到的东西。
以他过去荒唐的生活,要么是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么是摄像头之类的,你还记得王威二次启动车辆时的那个表情吧,表情狰狞,嘴也是在动的。”
覃谭捣蒜式的点头,他老总不去当警察真是浪费了。
覃知行丢给他几张资料,让他赶紧落实并找到人。
覃谭扫一眼,大骂王威畜生!嘴巴念念叨叨个不停!
覃知行嫌弃的瞅他一眼,唉,真幼稚!这么幼稚的人还是金牌律师,律师界的人才标准那么低吗?
就算料定王家不敢大动干戈,覃知行还是给萧律言发了信息:
覃谭跟我说了,有人去学校查你,安排一个人保护你吧,你就把他当助理就行。
萧律言:法治社会,朗朗乾坤,不至于。
看文字都能想象到萧律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覃知行嘴角微微上翘。
覃知行:那戴块手表?特制的那种,安全第一嘛。
萧律言撇撇嘴:就那种可以准确定位的?
覃知行:对啊,放心,你出门再戴就成,然后顺便在你家门口装个监控,可以连接最近派出所的。
萧律言:覃总,我怎么感觉越说越严重呢!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覃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