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也是你叫的?”
宁旭放下茶杯,脸上浅浅笑着,眼睛却直盯着傅世峥。
“抱歉,在学校的时候叫惯了。”
傅世峥捏了捏拳头,努力按下逐渐升起来的怒气。
“她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宁旭绕到桌后坐下,抬眼看向傅世峥。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的表情,片刻之后才再次笑了笑。
“看样子,她应该在港城。”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放在桌下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叶琪来港城了?
她是来找他的吗?
傅世峥直直盯着宁旭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她来找过你了?”
宁旭却移开了视线,神情淡淡的。
“怎么,你找不到她了吗?”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直接勾起了傅世峥的怒火。
“回答我!”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摇晃了几下,一摞高高的设计稿哗啦啦滑落下来。
宁旭伸出手,慢慢把散开的纸张摆放好。
然后他才看向傅世峥:“傅二少,我不是傅氏的工作人员,也不是你的仆人,如果你有求于我,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对你客气?”傅
世峥怒极反笑,“被人叫了几声总监,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
宁旭眉头一挑:“至少我是凭自己的能力当上了总监,傅二少,你又是凭什么呢?”
两人在桌子两侧,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房间里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氛。
傅世峥盯着那双带着隐隐笑意,却毫不示弱的眼睛,半晌才咬着牙开口。
“琪琪不见了,有人说她来了港城,如果你见过她,请你告诉我。”
宁旭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服了软,面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她怎么了?是不是你……”宁旭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你对她不好。”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傅世峥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紧绷的脸色。
“那不关你的事。”
“跟琪琪有关的事,就跟我有关。”
傅世峥不想跟他争辩,他沉声说道:“琪琪有点娇气,又喜欢闹小脾气,她这么跑出来,我很担心,如果你看到她……”
看到宁旭脸上讥讽的笑意,他便说不下去了。
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叶琪,他从没对一个人这样低声下气过,尤其对方还是他最讨厌的人之一。
宁旭看着他,连礼貌的微笑都不想维持了。
“娇气?闹小脾气?”他低声重复着傅世峥的话,眼睛牢牢地罩着他想要移开的眼神,“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以后,她变成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