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祈念也没犹豫立马说要。
可下一秒递来的不是苹果块,而是那人香甜的红唇,带着她最喜欢的薄荷柑橘香气。
符偞吻的温柔,只轻轻碰了一下,更多的是柔情缱绻,自然而然的。
只一个吻,卯祈念便有些发晕了,心乱酥麻,她已经有半个月没吻过那人了。
回过神来的卯祈念对于符偞蜻蜓点水般地吻有些不满,委屈巴巴的抓住那人弄皱的衣袖,“能再亲一下吗?”
符偞不忍拒绝,双手撑卯祈念在两侧,还未俯下身子,身下的人便仰头吻了上来。
怕扯到卯祈念的伤口,符偞顺势托着对方的後背,缓缓地俯下身,对方张开的五指烙在她的脊背。
没有默许身下人的肆虐,指腹点在对方微动的唇线里,分开,只见对方唇角殷红,水渍纠缠,睫毛随着呼吸起伏颤动。
“我……的心肺差了好多……”卯祈念躺在病床上有半个月的时间,一动不动,除了吃就是睡,不止是心肺,力量也掉了很多,这还怎麽做1?
“恢复好了,还可以再锻炼回来的。”符偞伸出手将卯祈念的衣领理了理。
虽是如此,但一点也影响不到卯祈念此刻郁闷的心情。
敲门响起,符偞也顾不得再安慰对方,特意去卫生间整理下衣着,然後去开了门。
门外站的人分别是林长欢和宋一禾,两个人的站位过于生分和刻意,一左一右,之间的距离还可以再塞下两人。
卯祈念住院的事,符偞一直没和两人说,一直拖到今天才和两人说了,但没想到她们会约在一起,有些意外。
殊不知,林长欢是在住院部楼外等了整整一天,才在深夜等到了宋一禾,因为她知道对方是绝对不会和她一起来,只能出此下策。
爱上一个人,真的卑微极了,再不能提从前的她有多潇洒和随意。
“祈念怎麽样了?”
两人同时出口问着,问完彼此都互望了一眼,林长欢眼里的委屈似即将喷涌而出。
符偞把人拉了过来,开口调节过于压抑的气氛,“祈念身上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卧床静养。”
卯祈念在一旁附和,“是的,能吃能喝,就是还不能下床。”
林长欢紧咬着下唇,忍住酸涩感,而後撇开符偞的手,走到卯祈念床前把手里的花篮摆了上去。
宋一禾则把手里的花篮沿着墙壁放,站在床尾问:“医生有没有说你多久能出院?”
“还要半个多月。”
卯祈念说完後,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僵硬,又说:“等我出院了,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林长欢没出声,馀光却在看向宋一禾,对方握着床尾的栏杆,点头说了一个字嗯。
卯祈念不动声色继续说:“到时候你们可都要来,一个都不能缺席。”
林长欢这次睨了宋一禾一眼,意有所指的说:“我肯定会去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当面答应好好的,背地里又说有事去不了。”
宋一禾馀光看向林长欢,正面回应道:“我会去的。”
符偞心里暗暗叹着气,分明是来探望卯祈念,林长欢真是一刻也不忘揶揄宋一禾,一点不懂得怀柔,即使对方有心也都被吓走了。
“你好好休息吧,夜也深了,我先回去了,符偞我先回走了。”果然宋一禾待不下去了,说完这句就和两人招呼了声,大步离开了。
林长欢愣在原地,本想追上去,可又觉得追上去于事无补,反倒会弄的她和宋一禾都很难堪,那人是真的在是躲她。
林长欢不由得叹了两口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向卯祈念和符偞,两人虽然经历了很多磨难,可至少是真的在一起了。
她呢?依旧是孤家寡人,爱而不得,甚至让对方避之不及。
“爱情真的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我现在可真的体会到了。”
林长欢伤春悲秋的模样落在两人眼里也很不是滋味,谁不希望自己好朋友可以找到人生的另一半。
“长欢,爱情是两厢情愿的,你不应该这样逼着一禾。”
这句话林长欢已经听符偞说了很多次,只是喜欢上一个人哪有那麽容易就放弃的。
“我知道啊,我也很想放弃,可是真的放不下,或许我该尝试去喜欢别人了然後去放弃她。”林长欢也很无奈,虽是这样说,可哪里那麽容易就喜欢上别人。
卯祈念给了自己作为过来人的建议,“给一禾一点时间吧,就像当初我和符偞一样,这个需要当事人自己想清楚。”
林长欢深呼吸後垮着脸说:“我……尽量克制自己。”
随後站了起来,和卯祈念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出院,我们再聚一起happy。”
卯祈念点头应下,又劝慰了林长欢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