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法适中,符偞原本紧绷的肩部逐渐放松,没一会儿,便双眼轻阖,安然地享受着这般舒适的“回报”。
卯祈念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对方悠然的模样,自夸说:“舒服吧,我以前经常给我奶奶捏,手法是不是很娴熟。”
卯祈念说这句时,特意贴的很近,两人紧挨着,符偞觉得自己只要微微侧过脸,鼻尖便能触碰到那人的脸颊。
周边的百合香的气息愈加浓烈,萦绕在她的鼻尖处,挥之不去。符偞睁开双眼,她知道,这是卯祈念身上的味道。
耳根处隐隐发烫,轻眨双眼,深呼吸了一口长气,拂去多馀的心思,微微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随後得意的笑声便在耳边不断回荡。
十一长假,卯祈念很忙,忙得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忙着和林长欢她们耍,七天时间明城的娱乐场所几乎被她们逛了大半。
因着卯苒要和男朋友腻腻歪歪,没有时间,所以只有她们四人待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
“上大学就是不一样了,以前符偞可不爱出来玩了,这几天倒是一直和我们泡在一起。”林长欢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笑嘻嘻地调侃着坐在她对面的符偞。
符偞听闻挑了挑眉,拿起桌前的果汁抿了一口又放回原处,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是没变,话一直挺多的。”
纵然被符偞揶揄,林长欢也没有继续放弃她的八卦之心。
刚进大学,又才和几位好友聚在一起,嘴里的话自然是闲不下来,说得津津有味。
三人中只有卯祈念回应最多,作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林长欢说的每一句她都有所回应。
见卯祈念这麽配合,林长欢话瘾也上来了,特意和符偞换了位置,坐到了卯祈念旁边。
“大学里帅哥美女都挺多的,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啊~”
对于这方面的话题,符偞和宋一禾都很少掺和,卯苒又不在,林长欢只能将这等八卦转移到卯祈念身上。
虽然符偞在和宋一禾说话,没怎麽和林长欢搭腔,但听到林长欢问了这句话,脸上还是微不可见地冷了下来。
宋一禾静静地看着林长欢望着卯祈念单纯而又好奇的模样,不禁在想,如果日後卯祈念和符偞能在一起,有一半都是林长欢的功劳。
上一秒和林长欢还聊的很欢,下一秒卯祈念脸上就写上无语二字,她很後悔之前那麽配合林长欢。
但想到她们之中只有林长欢不知道她喜欢符偞,也有些理解,只好含糊了几句。
“军训都累死了,哪有多馀心思,再说,我都黑了好几圈,哪有人看上我。”
卯祈念喝了几口手里的无糖红豆奶茶,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又趁着喝奶茶的间隙用馀光看了符偞两眼。
正喝着手里的果汁,眼底一片清冷。
林欢仔细看了卯祈念两眼,是有些黑了,可这有什麽影响?又不是黑成碳了,这五官轮廓摆着呢。
见卯祈念有意无意地望着符偞,林长欢茅塞顿开,叹息道:“也是,你天天和符偞待一起,哪能有时间接触其他人,这样机会更少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宋一禾在一旁轻笑了两声,对着林长欢说:“这有什麽影响,主要是自己有没有那份心思。”
林长欢并不赞同宋一禾说的话,“哪里没影响,难道全靠一见钟情?”
这话说的宋一禾和卯祈念都一愣。
“是没什麽影响,追祈念的人挺多的。”符偞双手交叠,指尖搭在手肘处,时不时点着袖口,风轻云淡地很。
符偞话刚说完,林长欢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卯祈念,毕竟她和符偞是发小,知道对方说话向来没有偏颇。
好哇好,刚还说军训黑了,没人看上她的。
“祈念你变坏了,说谎话都不打草稿。”
“我哪有?”卯祈念一脸冤枉。
林长欢咆哮道:“哪有哪有?符偞都说了,她说话一向公正,快交代,有几个,都是女生吗?”
有几个?太离谱了。
她简直比窦娥还冤,哪里有人追她,她是安安分分的军训了大半个月啊,卯祈念生无可恋,向罪魁祸首投去饱含幽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