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抽到大鬼的是盛苏言,他选择了大冒险,林长欢让他做了20个俯卧撑,做完有些吃不消,满脸涨红。
第二个是卯苒,也选大冒险,这次是卯祈念提的惩罚,没为难她,让她做了20个仰卧起坐。
第三次还是卯苒,林长欢表示选过大冒险就不能再选了,只能选真心话。
林长欢问:“巧克力味的粑粑和粑粑味儿的巧克力,必须要吃一个,你吃哪个?”
卯苒的真心话是她都不想吃,然後林长欢被卯苒追了一圈,房间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这次,林长欢抽到了大鬼,选择了大冒险,在坐的都吃过她的暗亏,除了符偞,大家都想报复。
卯苒被欺负的最惨,让林长欢大喊:屎真香,屎真香,屎真香!
一桌人笑得前仰後合,符偞坐一旁看热闹,面上也绷不住,转身扶着椅背,捂嘴轻笑。
气氛逐渐活跃,问题也越来越离谱。
“你认为在座谁最性感?是哪个部位?”这次抽到大鬼的是宋一禾。
宋一禾看着桌前一周人有些犹豫,轻轻抿唇,而後说:“卯祈念。”
大家的目光瞬间转向卯祈念,当事人却一脸茫然。
“她眼角的泪痣。”话完,宋一禾脸上也有些绯红,她第一次见到卯祈念时就被对方眼角的泪痣惊艳到了。
林长欢最先凑了过来,其他两个男生不方便,而卯苒则是见怪不怪了。以前林长欢从未注意,今天宋一禾说了她才发现,卯祈念左眼角下方是有一枚褐色浅痣。
分外妖冶。
隔了好一会儿,被挤在一旁的符偞,额头突突直跳,冷语道:“还要看多久,女流氓。”
虽然被说的是林长欢,卯祈念还是下意识地把人推开,馀光瞥向那人。
一触即离,她在看自己。
“谁是女流氓,大家都是女生,怕什麽,我才看两眼,还没上手呢。”林长欢叉着腰,不服气的说着。
符偞懒得再和林长欢争论,直接扶额。
最後一个抽到大鬼的是卯祈念,她选择了大冒险,林长欢让她对着最远的异性唱一首情歌。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卯祈念站了起来,切齿道:“林长欢!”
除了饭桌上的两个男生,在座的女生都听过卯祈念的歌声,也知道她的唱歌水平。
“那不然你选择真心话。”林长欢给了卯祈念选择。
卯祈念擡眸问:“什麽?”
林长欢一脸奸笑,用筷子扫了一周人,问:“在座的有你喜欢的类型吗?是谁?”
卯祈念怔在原地,眼神凝固着,抿唇答道:“我选择,不回答。
这里当然有她喜欢的人,这是她说不出口秘密,也无法明目张胆的说出口,她只能做一个暗夜行者。
“这怎麽行,刚已经换过了……”
一旁的符偞出了声,嗓音微凉,“林长欢。”
卯祈念用馀光看了那人一眼,却只能看到那人乌黑的发顶,她还要多久才能看清眼前的人。
“那,那不然就唱首情歌吧,这个简单了吧。”林长欢也不好继续闹了,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卯祈念选择了一首《童话》,这是她唱得最好一首,没《小燕子》那麽离谱,只不过在这麽多人面前唱还是有点放不开。
唱歌期间卯祈念对着符偞时有意无意地多停了几分,明明是真情流露却只能装作漫不经心。
临近凌晨,几人的聚餐才结束。
符偞和卯祈念住的地方离得近,两人就坐了一辆车。
“童话唱的挺不错,比小燕子好听太多。”符偞打破沉默。
那不是为了让你印象深刻?卯祈念还未回答,符偞便凑了过来。
卯祈念下意识往後仰着,後背紧紧抵着座椅,因为那人突然的亲近,神经高度紧绷一呼一吸的喘息和怦怦的心跳声都充斥在她的耳边,两人之间的十字架银色光泽也变得跃跃欲试,闪闪发光。
自己怎麽这麽逊!
“想看看你的泪痣,刚才人太多了。”符偞的声音很轻,落在卯祈念的心头,酥酥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