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眸含笑,明显是在打趣。
江听肆凑到对方耳边,「那你觉得应该怎麽洗?」
「你热吗?」谢祁安忽然问。
江听肆:「」?!
这麽直接的吗?
看到对方有些呆愣的模样,谢祁安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唇角微勾,顺着刚才的话,「谁洗澡还穿衣服的?」
室内的还开着热气,江听肆穿着外套,确实感觉有些热。
江听肆:「」
江听肆隔着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润衣料搂着谢祁安的腰,他微微前倾,忽然笑了一声,「你身上不也穿着衣服吗?」
谢祁安抬腿踢了一下江听肆,「你这样我能干什麽?」
清透水色的眼眸看着江听肆,说出来的嗓音跟本人的眼神基本不搭边。
「好像也是。」江听肆思考了一瞬,「但我们不是一起洗澡的吗?可以互相帮忙。」
谢祁安挑眉,「怎麽帮?」
「我教你。」
这句话说完之後没有给任何的反应时间,谢祁安放在肩膀上的手感觉到对方的动作的那一刻便被压了下去。
谢祁安下巴被人抬起,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唇上,窄薄後腰向後弓起。
染着氤氲白色的镜面倒映出两人亲吻的画面。
蔷薇花被酒气包围,整个软了下去。
衬衫扣子被人解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江听肆向下,在谢祁安锁骨的地方轻咬。
西装外套抓出了一层褶皱,谢祁安的眸子里荡开一层水色,「你现在是易感期吗?」
江听肆:「大概是。」
「什麽叫大概是?」谢祁安说出来的话没什麽力气,「我可没见哪个Alpha半个月一次易感期的。」
「有提前的。」
「提前半个月?」谢祁安扯唇笑了一声,「那你估计破世界记录了。」
江听肆握住谢祁安乱动的双手,将其抵在台边,「哥哥,之前生理课老师教过,两个高匹配度的人根本不用在乎发情期还是易感期,他们只要站在一起,就会想向对方靠近。」
「更何况」江听肆轻抚谢祁安的後颈,「哥哥你的发情期不是刚刚结束吗?有点残留的也很正常。」
谢祁安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他坐的本就靠前,江听肆的一只手又撑在台面上,看起来像是将他抱住一般。
「你有感觉了。」
江听肆调笑开口。
薄白的耳垂染上一抹绯色,谢祁安垂着眼睫,沾着碎光的睫毛半遮住视线,将眼前的场景模糊。
淡淡的绯色顺着脖颈蔓延,慢慢布满全身。
谢祁安薄唇抿了一下,忽然张口在江听肆脖子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牙印。
殷红的薄唇还染着一层潋滟,谢祁安侧眸,声音带着点尾音,「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