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安从自己的思绪中短暂回过神来,总结出一个结论,「你真难哄。」
江听肆:「」???
哇塞。
他盼星星盼月亮最後就盼过来这麽一句话?
江听肆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懵了。
他隔着袖子握住那人的手腕,往前两步,将人抵在後面的墙上。
「我难哄?」
江听肆有一次感觉又生气又想笑又委屈,这麽多种复杂的情感让他连说话都带了一点别样的感觉,「你哄我了吗?」
Alpha根本不给谢祁安开口的机会,中间说话都不带停顿的。
「你都没哄我就知道我难哄了?」
「你听谁说我难哄了?谁告诉你我难哄的?!」
「你知不知道唔?」
江听肆感觉有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微凉且带着蔷薇的花香,跟那天谢祁安洗完手後让他闻的味道一样,只是少了点湿润的气息。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得到顺毛般,话停了。
「你不难哄,我知道了。」
清冷温润的话语像是蝴蝶拂过心间,带着点痒意。
「你」江听肆愣神了一瞬,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你别以为一句话就能把我哄好了!我没那麽好哄!」
谢祁安:「」
看出来了。
「你怎麽又不说话了,你要冷」
江听肆的话被谢祁安打断,「在想怎麽哄你。」
江听肆:「?!」
如同晨雾般的一句话,在江听肆那里却如同海浪一般,将刚才那些情绪全部淹没。
江听肆:「」
感觉被哄好了。
但他不允许自己这麽快被哄好!
他微微俯身,坏心思地凑近谢祁安,「那我给你出个主意。」
谢祁安略微疑惑地「嗯」了声,「什麽?」
他还以为对方这次又要把这个问题丢给自己。
「跟我回家。」
「」?
江听肆这句话说的十分暧昧,谢祁安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他微微垂眼,睫毛铺落的阴影模糊了视线,「什麽?」
「就是把你带到我家里啊!」江听肆桃花眼微弯,唇边勾着笑,「我跟你说,我家里有好多东西,各种各样,你根本想像不到。」
谢祁安变得警觉起来,「什麽东西?」
「我的那些饰品啊,戒指项炼什麽的,很多东西我还没拆,正好把你带回去全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