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上交子,我设法帮你将穆元约出来。
而后,你再利诱他,想办法多弄出一些粮食。
待我们将他擒获之后,你便去衙门里告他,让其按照契约来赔款。
此计一环扣一环,定能成功。”
武渊听罢,勾了勾嘴唇,浅浅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娘子的意思是,让我去忽悠他盗粮?这听起来倒是有趣。”
钱沫沫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应该是这般来说。
你是李大官人的挚友,你从李大官人口中得知了信州城有一姓穆的粮商。
此家价格公道,掌事者爽朗大气,故此慕名而来,欲求购粮。
而武官人,你本身便是那西南边的人,届时与其聊天之际,偶尔露出一两句西南边的口音,让他相信你的身份。
在交谈之际,亦可掏出银票让其知道你是有财力的,有利于他放下戒心。
最后便是那粮食的价格了。
李大官人购入的是佰五十文一石,你就说给他涨涨,三百文一石,你需要五十万石。
这五十万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更容易让其心动。
而后,他们行盗粮之事时定会被我们活捉,届时,您在去衙门告上一告。
如此这般,大事可成。”
武渊听罢,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可告上衙门,便能获得三成的赔款?
这其中可有把握?”
钱沫沫浅浅一笑,仿若胸有成竹:“这就不需你操心了,你只需按照我安排的做好即可,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武渊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都听娘子的差遣,娘子智谋过人,我自当听从吩咐。”
钱沫沫起身告辞,可刚走出两步,又退了回来。
武渊疑惑地看着钱沫沫,问道:“娘子还有何事尚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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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钱沫沫摇了摇头,嘿嘿一笑,俏皮地说道:“那个武官人,您去谈买卖之时,可否将我带上?
我实在是好奇这其中的过程。”
武渊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娘子是怕在下处理不好?
莫不是对我有所担忧?”
钱沫沫立即摆了摆手,解释道:“非也非也,我只是想去凑热闹而已,并无其他意思。”
武渊抿嘴而笑,接着说道:“可行,只不过……”
钱沫沫急切地问道:“只不过什么?”
武渊略带歉意地说道:“只不过可能要委屈娘子扮作我的贴身侍女。这身份可得委屈娘子了。”
钱沫沫听罢,毫不在意地说道:“那又何妨?区区身份,我并不在意。”
瞧着钱沫沫此番模样,显然是没有明白何为贴身二字。
武渊轻轻叹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娘子,这贴身侍女的重点是贴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