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看得心里发慌,很想问问李光浩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忙,但是又怕会影响整体的步骤,只能忍住不语。
然而李光浩虽然看起来很煎熬,嘴角……却好像是在笑。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神奇地忽然一一熄灭,李光浩猛地扑倒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贺让赶忙上前扶起他。
李光浩瘫在贺让的胳膊上,脸上惨白,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却咧着嘴笑了起来,嘴角还有一抹残留的粉红色碎屑。
“……成了!”
这就结束了?这就算成功了?
李光浩笑着点点头。
“小红她……感觉到了。”
……
之后的两天,他们都在晚上九点左右复制第一天的程序,不同的是,李光浩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到第三次的末尾,他突然浑身抽搐,翻起了白眼,吓得时阮晴差点绷不住叫救护车。
不过可能就像李光浩说的,次数越多,汪海红感应到他们的地点就越准确,所以反应也就越大吧。
但是现在宝石已经用完了,万一汪海红还没准确地感知到他们的位置怎么办?
李光浩却非常肯定。
“不,她一定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熬人的等待。虽说李光浩胸有成竹,但时阮晴依旧在心里打了好几个问号——也不知道他们做的这个事到底靠不靠谱?汪海红到底知道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如果知道了真的会来找他们吗?等多久才会有回应呢?
然而没人能给她个令她安心的准确答复,只能这么煎熬着。
不过贺让看起来不仅不煎熬,反而很享受,这两天他总往酒店前台跑,去和前台的两个服务生小姐姐嗨聊。
这是通感仪式后的第二天,去吃午饭的路上,时阮晴撇撇嘴,阴阳怪气地对身边的贺让说:“和尼隆小美女聊天,真开心哈?”
贺让似笑非笑地盯着时阮晴,回了一句什么。
时阮晴没听懂:“什么意思啊?”
贺让笑着说:“我刚刚说你是傻瓜。”
时阮晴横起眉毛:“你敢说我傻?”话刚出口,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你……”
贺让低下头,目光一阵黯淡:“现在没有了洋洋,咱们要自己上战场了,在尼隆还不知道要滞留多久,也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事情,至少一些基本的语言,我得掌握。”
没有别的稳妥的学习渠道,所以这些天,贺让一直觑着前台不忙的时候,有一搭无一搭地和服务生聊天,既学习一些语言,也搞好关系,将来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关系处熟了,也好跟人家张嘴。
“原来如此,那你也教教我吧!”时阮晴先是笑了笑,然后又恢复阴阳怪气的语气,“唉,也不知道你还得继续跟人家聊几天。”
结果当晚,贺让和时阮晴去李光浩的房间,发现他的门缝里塞着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还写着字。
时阮晴差点尖叫起来。
一定是汪海红!
两人激动地告诉李光浩这个消息,因为贺让还没厉害到能看懂所有尼隆的文字,所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前台。
纸上的前两行写的果然是一个地址,而且这地址是在山上,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徐洋洋想要带他们去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