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点点头:“而且,距离5月……越来越近了呢。”
此话一出,时阮晴顿时觉得时间紧迫起来。
“晚上等时阮冰回来,我再探探她的口风,看看这段时间她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已经有了去尼隆的打算。”
“我也尽量劝劝我爸,得想办法切断周翔和他的来往,”又是可预料的棘手,贺让挠挠头,“还有,周翔到底为什么恨我爸,我也得把它搞清楚。”
“那咱们……还用联系卢楠吗?”
贺让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觉得没必要。咱们作为陌生人,怎么跟她说?说你今年5月别去尼隆别参加婚礼,回来后你就会死?”
时阮晴苦笑:“会被当成精神病吧。”
“对了!”贺让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线索,“徐洋洋告诉我,新郎新娘两个人,在12月30日,也就是咱们穿越过来的前一天,也死了。”
时阮晴手中的咖啡杯几乎握不住:“什么?!”
等于说,婚礼上乘坐了直升机的人,包括新郎新娘在内,无一生还。
而且人们的死亡时间是从6月到12月,排列得整整齐齐。
之前还觉得或许是新郎新娘有问题,现在看来,难道他们也是受害者?
莫名瘆得慌,时阮晴浑身打了个冷战。
“我连他们叫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就到零点了,”贺让觉得可惜不已,“现在这又回到了3月,想要查他们的信息,一切都得重头来。”
时阮晴握住他的手:“重头来也不怕,这次我们有经验了,目标也更明确了,效率肯定会更高。”
贺让点点头,反手也握住她的:“咱们随时联系,如果这次依然最多停留七天时间,咱们……还是得尽快去趟尼隆。”
时阮冰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这次见到时阮冰,时阮晴并没有上次的那种喜极而泣,更多的是紧张和担忧。
甚至有点焦虑烦躁。
一回到家,时阮冰就发觉沙发上空气压极低,果然,看到时阮晴正一脸严肃交叉着胳膊等着她。
想要悄悄溜回屋,却被时阮晴拦住。
“吃完饭了吗?怎么这么晚回来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我和徐逸一起吃的晚饭。”时阮冰定住脚步,不情愿地开口,“再说了,八点多,也没有很晚吧……”
时阮晴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时阮冰一脸不情愿,却依然老实地走过去。
时阮晴决定直奔主题:“你今年打算去哪里采风?”
时阮冰懒洋洋地回答:“应该是去国外。”
国外?!
时阮晴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