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现在的一切确实不是梦,但是自己之前的那些经历,难道都是梦吗?
这时,时阮晴的手机响了。
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时阮晴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像是在喘着粗气,过了秒,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请问……你认识贺让吗?”
隐隐的不安下一穿越,会是去到什么时……
没等闹钟响,贺让就醒了。
外面天还很暗,估计时间还早。
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父亲和时阮晴妹妹的死,胡思乱想了好一阵。
想不通,还赖得难受,还是起床吧。
翻身拿起床头的闹钟,下一秒,蹭地坐直了身子。
已经7点半了?!他明明定的6点的闹钟!
慌乱地一通梳洗穿戴,准备出门,猛然发现,自己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不见了。
贺让又惊又懵,恍惚中,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刚刚他的牙刷,好像是好久之前用的那支了?
刚刚手忙脚乱穿上的外套,怎么是羽绒服?四月份了,他早就换上风衣了啊。
贺让掏出手机,待看清日期,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2024年2月9日,除夕。
恍恍惚惚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还没有大亮,满眼光秃秃的树枝,打开窗户,冷嗖嗖的风瞬间钻进自己的衣领。
他……回到过去了?
这个日子的话……父亲还没有死!
贺让的手直发抖,抄起车钥匙,直奔贺志文的住所。
除夕的早上,马路上车辆寥寥无几,贺让一路狂奔,终于到了贺志文家,这才想起走得匆忙,竟忘带了备用钥匙。
上次来这栋小别墅还是大概四五个月前,也是冬日,别墅门口,父亲自己种的山楂树光秃秃的,和今天并无两样。
贺让边敲门边狂按门铃,没多久,里面响起熟悉又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谁啊?一大早的……来了来了!”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见到眉头紧锁的贺志文,贺让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爸……”
“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
贺志文皱着眉头,边嘟囔着边转身回屋,贺让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眼眶发酸。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想您。”
贺志文身形一顿,回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好想的……公司出问题了?”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