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家夥得庆幸,徐朝阳没有出什麽事,否则…
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做什麽。
“言哥,来了。”
街巷里最开头那还是有几家比较正规的小商店,虎子进去买了两瓶水,两下又折返回来,其中一瓶给到言坤手里。
言坤淡淡地“嗯”一声,直接拧开瓶盖,倒在左侧两个人的脑袋上。
同一时间,虎子也把水倒下去。
同一时间,几个人被浇的一激灵。
晚上不比下午,冬天的晚上一到时间格外冷,寒风刺骨,往人骨头里钻。
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本来就冻的脸青,还被冷水浇了一头,鼻涕一吸溜,寸头直直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双大长腿。
“*,你谁啊你。”
言坤眉头微皱,冷冷开口:“虎子,上手。”
“得嘞。”
虎子一个大跨步,来到寸头,微笑着拍拍他的脸。虎子皮肤白但瘦,骨头凸出,看着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嵌在他脸上。
屋子里虽然破烂,上面挂着那种老式的吊灯,一开外面的框滋啦乱响,声音刺耳,光亮确实足够了。
也有可能是屋子着实面积不是很大,衬的比之前巷子要亮很多。
寸头躺在地上的身体蠕动着,缓缓腰身上擡,跪在地上,眼睛像狼一样恶狠狠地仇盯着言坤和他旁边的人。
“尼玛…”
“啪。”
一声脆响,大耳瓜子就扇到他的脸上。
脸从右边偏到嘴边,耳朵嗡嗡作响,好像被子上的苍蝇在团着飞。
“你踏马打…”
和刚才一样,寸头还没缓过来,又挨了一巴掌。
直接懵了。
这什麽情况,下午被一个人这样对待,怎麽晚上还是这个样子,他是什麽先天的挨巴掌神人?
“啧,言哥,这小子脸真瓷实,打了两巴掌我手居然疼。”
虎子转了下手腕,说。
“诺。”
言坤使了个眼色,虎子看过去,角落放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窄木板,一点毛边没有,被削的很光滑,就那一个,整齐地挨着墙体摆在那。
“明白,言哥。”
“等等…”
寸头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一阵惊悚,看着眼前站着的男生,脊背发凉,冷汗涔涔,脸色大变,刚才的嚣张和谩骂被慌张恐惧笼罩,齿关不住地颤抖,倒不是冷的,是被吓的。
“你你你…”
寸头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瞳孔瞬缩,胸口的气感觉有些喘不上来,眼睛一闭,直接又重新倒下去。
“这…”
虎子刚把木板拿到手心,拍了拍挺结实,准备上手,主人公昏倒了。
有些不借解,他有这麽吓人吗?
“言哥,再泼醒。”
言坤擡了擡眼皮,指腹捏了捏眉心,“嗯”了声。
水放的更凉了,窗口角开了一个小口,瓶盖大点,被发光的报纸轻轻糊着,勉强能挡住一点风,外面的玻璃也是“满目疮痍”,看着像被石块给砸地七零八碎,又被胶带一块一块糊上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