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舟抬头望向房间门口那边,见她穿着吊带裙擦头发,又出水芙蓉般香喷喷的,裙长至膝盖上面一点,若隐若现的勾人。
他丢下手机,起身朝她走去,神色已然颇沉。
唐瑜忙着擦湿头发,没注意那么多,等他来到面前了,才发现他有些不一样。
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掉她一样。
“你…你别这么看我。”
楼西舟满脸宠地看她:“等我去洗漱好出来,一起睡觉。”
“啊?”唐瑜懵住,“不是,你得回去啊!”
楼西舟却不理她,从她的衣柜里拿出放在这儿的睡衣和平角裤,发现叠得整整齐齐。
意深味长地看一眼她,“楼太太叠得很仔细。”
唐瑜回想自己叠他衣服时的羞窘感,睡衣便罢了,那四角裤真是碰一下都觉得烫手。
转头看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唐瑜懒得等他,迳自关掉一边床头灯,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就要睡着间,身后有微凉感贴上后背,接着小腹有温度抚过停在腰侧。
唐瑜被摸醒了。
红玫瑰
楼西舟翻身吻唐瑜,唐瑜不只是醒了,连意识都清醒完。
“明天唔……我还嗯……”唐瑜连句话都说不全,被迫式回应。
直到将近失控,楼西舟才罢休,翻身下床:“你先睡。”
唐瑜深舒口气,压下被撩动的悸动,听见浴室里有水声响起,转头看了眼,翻个身,身体渐渐放松,被折腾一圈,精神其实已经疲倦。
楼西舟出来后,见唐瑜已经睡着,身上冲过凉水,没有动手抱她。
第二日上午,唐瑜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楼西舟给她留了消息,人已经出差。
时间已经八点。
唐瑜匆匆洗漱,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赶去考点考试。
中午十二点考试一结束,楼西舟的电话便进来了。
“楼太太,考得怎么样?”
唐瑜长出口气,不确定道:“有一半把握,有一半没把握。”说罢故意嗔怪他:“都是你,昨晚还说帮我复习,结果呢?”
“怪上我了。”楼西舟笑了声,“后面不是还有cfa吗?我给你补上,三级包过。”
“哼,今天的考试要是没过,明年又要考一次,那我就怪你。”
“还怪我?”楼西舟拿她没办法,“行,都怪我。”
唐瑜“嘻嘻”两声,“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怎么,才一个上午就想我了。”
被他调侃,唐瑜鼓了鼓双颊,从包里掏出车钥匙解锁,大方坦白:“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