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事并不是理所当然的?房租他和陈深分担的啊……林淮边想边打量着房子,虽然这屋子比起他之前住的房子,客厅小,厕所小,房间也小,但贵在干净整洁,所以他也住得惯。
干净整洁?
哦,原来他从来没倒过垃圾。
至于平时拖地什麽的,他更是没干过。
想到这里,林淮找出扫帚开始扫地,但估计是陈深平时有在打扫的关系,房间非常干净,几乎扫不出来什麽,抹布也擦不到什麽灰尘。
这些……平时都是陈深做的麽?他怎麽都没发现,林淮想,不过也是,平时一回家,他就进自己房间,很少呆在客厅,这样一来,陈深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在躲这些工作吧,林淮想得有些冒汗。
就在这时,门开了,林淮惊了下,对上门口的陈深。
陈深也愣住了,他看着拿着抹布的林淮,不得不说,林淮和抹布看上去还真不配,十分违和,但却莫名有些可爱。
“怎麽今天想到做打扫了,也不叫我一声?”
“你不也没有叫我麽。”
陈深愣了愣,原来是这样。
“有些事我随手也就做了,哪有这麽麻烦。”
“你清洁的频率是一星期几次?”
“嗯……其实也不太固定,看情况吧。”
林淮本想互相轮流清洁,但陈深不固定的话,那他也不好强行要求陈深来定时间,那样不仅没帮上忙,还约束了陈深。
看到林淮一副埋头苦思的表情,陈深忍不住笑了。
“这种事无所谓的,我需要帮忙会叫你的。”
“好。”林淮痛快点了点头,他不认为陈深会真的叫他,只能自己多呆在客厅了,因为自己姐姐那段事,非工作时间和陈深相处总是觉得有些尴尬,但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林淮突然感觉到沙发一陷,原来陈深在他旁边坐下了,林淮也不知道继续说什麽好,干脆聊起了案子。
“今天里小奈来了我们所里,她被骚扰了。”
“嗯,这个我知道,那个男孩子的妈妈骂人还真是厉害。”
林淮表示赞同,他问:“这个案子你怎麽看?”
“这个案子……其实我们手里的信息不多,但不管张佳做僞证的事能否被证实,只要没证据,不管里小奈是否作案,法律都定不了罪的,”陈深笑了笑,“里小奈看上去也知道这点。”
林淮静静地听着,问道:“你觉得这案子哪方犯案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说过我们得知的细节不多,所以其实情杀丶临时起意的谋财害命丶报复杀人都是有可能的,连自杀都说不准呢。”陈深回答。
“自杀……”林淮哑然。
“有些自杀的确看上去像是别人干的啊,”陈深将脚搁在椅子上,“你上过馀老师的课麽?他最喜欢的一个碎尸的案子,尸体不但被碎尸,甚至还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发现。”
“你说的是枣州矿山那个案子……?”那个案子也是非常巧合了,死者不慎跌落被机器粉碎,而後运载车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拉走了尸块,其中一辆还在高速上出了事故,导致货物散落,部分死者尸体一直都没找到。
“对。”
“那我们可以先排除下,她身上是有打斗伤痕的,可能是打斗中意外落水被淹死,自杀的话,跟人打完架,心情不好,就自杀了……?”林淮虽然觉得这个设想奇怪,但却也忍不住跟着陈深的思维去想,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之前不重要,现在却非常重要的问题。
“李薇薇……会游泳麽……?”
“这个事,罗技和我说过,不确定来着,因为身边的人都没看到她下过水,後来……”陈深表情有些微妙,“他不是去调查情杀了麽,从有不正当关系的人那里确定了。李薇薇其实会游泳,而且水性还不错。”罗技的原话是李薇薇在泳池搞鸳鸯戏水搞得非常好,深得金主满意。
“那自杀可以排除了?”林淮注意到陈深表情微妙,但他觉得不是什麽重要事,所以也没有细想,“水性好想淹死自己,那是很需要决心的。”
“是啊,”陈深说,“除非感情真的很激烈,或者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吧,不过就自杀而言,淹死自己还是太痛苦了。”
不治之症?听到陈深的话,林淮却愣住了,法医解剖过尸体,主要器官的病变基本都可以排除了,但一般并不会查看大脑。
他看向陈深,陈深头低了一下,皱了皱眉,他明白了林淮的意思。
“你的意思?”
林淮点了点头。
“我去问问罗技现在有没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