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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晟当即跪下要说话,却被寒烟先打断了。
她仍旧低着头,说:“小小婴儿,怎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我眼见地瞥见她袖子中的刀,抢先一步挡在皇上身前,抱起那孩子说:
“这孩子生得和将军夫人一模一样,倒是看不出来哪里像将军呢。”
皇上不是傻子,使了眼色,寒烟身后立刻多了两个侍卫。
他赞同地看着我,对寒烟说:“抬起头来。”
寒烟微微抬头,皇上竟看呆了一般,对太后说:
“朕看着这孩子很是亲厚,不如就让他留在宫里?”
太后呆住了:“这么小的婴儿,哪能离了父母?”
“既如此,将军夫人也留下来不就行了。”皇上的眼神中满是深意。
宋云晟急着要说些什么,就见皇上摆了摆手:
“朕累了,你们早些回去吧。”
又指着我说:“你,很好。”
慕容珩比我还高兴,跪下谢恩,得了他父皇几个白眼。
宋云晟将我拦在宫门口,沉下脸问我:
“你今日所说,到底是何意?”
“实话实说啊。”我无辜地看着他:“这孩子确实不像您。”
“况且现在才怀了七个月,孩子健健康康的,没有早产儿的毛病,您该庆幸才是。”
宋云晟捏紧了拳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只对我说:
“别让我知道你在谋算什么。”
娘亲来接我,看也不看宋云晟一眼。
“青稞……”他还这样叫她,仿佛用这样的称呼就能回到从前似的。
娘亲肚中孩子还在,四个月了,已经显出轮廓来。
“再等我一段时日好吗?我会给你和婵儿一个满意的答复。”宋云晟声音苦涩,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娘亲的肚子。
“孩子都生下来了,还却药引不成?”娘亲后退一步,面露嘲讽。
“不是,我是想求你,留下我们的孩子可好?”宋云晟仓皇地看着她:
“我会给他最好的一切,等我向圣上禀报……”
“您的亲生儿子和您的正头娘子,都在那里面呢。”我笑着打断了他:
“宋将军可别失了分寸。”
“你唤我什么?”宋云晟白了脸,要来抓我,被娘亲拦了下来。
有了身份就是好,娘亲可以坦然自若地喝止:“放肆!”
我最后看了宋云晟一眼,今夜他怕是要孤枕难眠了。
果不其然,慕容珩第二天从宫中回来,兴冲冲告诉我,前朝公主找到了。
寒烟姐姐,应该叫她前朝公主,连同孽障,一起被扔进了水牢。
宋云晟自然逃不了干系,官差将他带走时,他正要再次进宫面圣,说自己已经掌握了前朝余孽的最后一股势力。
他是公主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她做的事一无所知。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瞒到现在?
在太后的极力阻拦下,宋云晟只是被禁足在宋府,等待发落了前朝公主后,再来谈他的事。
可我却有些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