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给你的东西,你竟然敢送给别人。”司白泽冷着脸走进教室里。
孟阮脸色一白,小跑到白泽身边,声音清澈透亮,“白泽哥,我是帮苏落樱解围,不是真的送给她。”
“哥哥,送给我的东西,我才不会送给别人。”配上孟阮水润润的狗狗眼,这句话说得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呵!”司白泽嗤笑一声,“孟阮,你到底多喜欢她啊!”
又是她!
他送的手表,孟阮竟然借花献佛,送给她。
“我,我不喜欢她啊?”孟阮一头雾水。
司白泽冷哼,面无表情看着孟阮。
“白泽哥哥,你是来看我的吗?”程灵欣喜,她跑过来,爱慕地看着白泽。
司白泽眼眸幽深,扫了她一眼,声音冰冷,“你谁?”
程灵心如死灰,笑容僵在脸上,“我,我是程灵啊,我爸爸是圣安贵族学院的校长……”
白泽哥哥怎麽会不认识我呢?
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参加过钢琴比赛呢!
没必要认识的人,司白泽点头敷衍。
“司少爷,您来这有什麽事吗?”刘院长尴尬开口,替程灵解围。
司白泽擡眸,淡淡开口,“弟弟逃课,我来找他!”
孟阮小脸通红,他都十九了,白泽说话怎麽好像他还是小学生逃课一样。
“回去上课!”司白泽看向孟阮,声音犹如碎玉切冰。
“白泽哥,苏学姐是我的朋友,她遇到困难了,我要帮她。”孟阮必须找理由留下。
“嗯?”司白泽冷着脸,只说一个字。
“五分钟,我就再留五分钟。”孟阮晃了晃五个手指头,眼眸布灵布灵注视白泽。
司白泽没有开口,勉强点头同意。
他倒要看看孟阮能为苏落樱做到哪一步。
“刘院长,这一切都是程灵自导自演的,苏学姐根本没有拿她的手链。”孟阮底气十足道。
尽管心里有些害怕白泽哥凶他,但是白泽哥在这里,他觉得很有安全感。
程灵顾不上伤心了,仿佛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应激,“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苏落樱没仇,我为什麽要诬陷她。”
两尊大佛,他都不敢想得罪,刘院长现在只想赶快把这件事定下结论,“孟阮同学,我们这里有监控证据,确实是苏同学拿走的手链。”
苏落樱摇头,声音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什麽钻石手链。”
刘院长拿出证据,在多媒体中导入监控视频。
视频播放完毕。
周围的学生议论纷纷。
“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裙子,这不就是苏落樱嘛!”
“证据都有了,竟然还在狡辩。”
“小帅哥眼睛漂亮得很,怎麽就瞎了呢!”
司白泽闻言,目光森然,视线如刀锋般锐利,他看向说话的人,声音冰冷,“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说错话的女生浑身战栗,赶紧鞠躬给孟阮道歉。
关于孟阮的讨论瞬间禁声。
“同样的发型,同样的衣服就是同一个人吗?”孟阮发出疑问。
刘院长尴尬地笑了,“这……”
现在不管苏落樱有没有偷走钻石手链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而最好的结果就是让苏落樱认下来。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