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她并不是「郁离」时,他还暗暗松口气。
今日近距离看她,发现她比想像中更好看。
郁离很快就认出郁敬德兄弟俩,和记忆里没什麽区别,另一个不认识的,估计是陈家人。
看到这三人,总算明白葛衙役带自己过来的目的。
不过来都来了,她自然不会走,施施然地坐下。
「你是谁?」郁敬德警惕地盯着郁离,「你们要干什麽?」
郁敬礼也有些不安,直觉这情况不对。
他不太明白,朱衙役不是二表哥的姑祖母家的表弟吗?怎麽他对他们如此不客气,反而对那陌生的姑娘这般殷勤?
朱衙役没搭理他。
彭衙役幸灾乐祸地看他们一眼,对朱衙役说:「老朱,离老大来了,可以开始了!」
朱衙役应一声,在三人的疑惑中,他突地朝着他们的腿肚子踹过去。
嘭嘭嘭几声,三人对着郁离直接跪下,还是五体投地的那种。
三人:「……」
朱衙役平时没少干这种,最懂得如何将人踹得直接跪下,还能五体投地,要说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不过以前他对付的都是那些平民百姓,这还是第一次对读书人这麽干。
这其中还有一个是他舅公家的表弟。
朱衙役心里没什麽不忍愧疚的,比起自己的前途丶家人的安危,牺牲一个舅公家的表弟也没什麽。
离老大他们惹不起,更惹不起宣小将军。
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里经得起朱衙役这麽一踹。
他们甚至震惊得没了反应,就这麽维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等他们回过神,脸庞涨得通红。
他们从来没受过这麽大的屈辱,还在一个陌生的女子面前,简直岂有此理。
陈仲询喝道:「你们做什麽?朱表哥,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眼看他激动地要爬起,朱衙役按住他的肩膀,说道:「我当然知道!陈表弟,这是你应得的。」
郁敬德兄弟俩也激动地要爬起,葛衙役丶彭衙役纷纷上前按着他们。
他们还没给离老大道歉呢,怎麽能起来?
三人都很激动,挣扎得厉害。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到底做什麽?」郁敬德厉声道,「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定要去县令大人那里状告你们!」
郁敬礼也喝道:「还不放开我们?我外祖父可是有秀才功名的……」
三个衙役不为所动,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