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我们带来更多的人。”
——
更多的人。
江辰望着那些军队。
五千万人。
五千万双眼睛。
五千万个——
不懂什么是等的人。
——
“你们知道,”他说,“七天,对我来说是什么吗?”
那个老者愣住了。
“什么?”
“七天,”江辰说,“是我九世轮回里的一瞬。”
“是我八千年的等待里的一眨眼。”
“是我四亿年的——”
他顿了顿。
“是我四亿年的等待里,的一口气。”
——
一口气。
那个老者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军队,也后退了一步。
五千万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
但他们没有跪下。
只是站着。
站着,望着他。
——
“江先生,”那个老者说,“我们不是来打仗的。”
“我们是来——”
他指着那些高塔的方向。
“我们是来拿的。”
——
来拿的。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悲伤。
是——
“终于可以了”的释然。
——
“那就拿。”他说。
那个老者愣住了。
“什么?”
“拿。”江辰重复。
“来拿。”
“拿得到,就是你们的。”
“拿不到——”
他笑了。
“就永远别想再拿。”
——
永远别想再拿。
那个老者,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