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心揪了一下。
一百年,比一千年短太多了。
短到——
他几乎可以看见每一次轮换。
短到——
他几乎可以数清,要轮多少次。
——
“谁来定?”闪问。
墟指着自己。
“我。”
“我活了两亿年。”
“两亿年——”
它笑了。
“够定这个表了。”
——
它飘到那些裂缝前。
开始计算。
计算那些裂缝的活跃周期。
计算守护者的承受极限。
计算——
每一次轮换的最佳时间。
——
当它飘回来时,它的光,又暗了一分。
但它的声音,很清晰。
——
“百年轮值表。”它说。
“一百年一轮。”
“每轮,三人。”
“三人守在这里。”
“三人——”
它望着那些守护者。
“三人等在外面。”
——
三人守。
三人等。
永远有人在这里。
永远有人——
在等替换的人。
——
“第一轮。”墟继续说。
“岩。”
“闪。”
“烈。”
“它们已经在这里了。”
“它们——”
它望着那三个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