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文明自己明白。
等那些怕的人自己走出来。
等那些——
该来的,自己来。
——
第四个守护者走过来。
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生命。
没有实体。
没有形态。
只有——
一道光。
一道很淡的光。
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那道光里,有无数个声音在说话。
——
“我叫‘墟’。”那道光说。
“守护者两亿年。”
“守过一万个宇宙。”
——
一万个宇宙。
江辰已经麻木了。
只是望着那道光。
望着那个——
比岩、闪、烈加起来都更古老的存在。
——
“你在想什么?”墟问。
江辰想了想。
“在想——”他说。
“在想你等过什么。”
——
墟沉默了。
那些声音,同时停了下来。
安静。
绝对的安静。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光里传来的。
是从江辰心里。
——
“我等过。”那个声音说。
“等了很久。”
“等一个人——”
它顿了顿。
“等一个能听见我的人。”
——
能听见它的人。
江辰愣住了。
“你……在等我?”
墟的光,亮了一下。
——
“在等。”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