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
轻轻按在他的肩上。
——
“你知道,”他说,“为什么让你加入守护者吗?”
江辰摇头。
那个人指着那些令牌。
那些——
正在闪烁的令牌。
——
“因为他们,”他说,“只会守护。”
“他们会阻止战争。”
“会拯救文明。”
“会——”
他笑了。
“会做所有该做的事。”
——
“但你不一样。”
他望着江辰。
“你会等。”
——
会等。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
他懂了。
守护者,不只是守护。
是——
等。
等那些文明,自己明白。
等那些怕的人,自己走出来。
等那些——
该来的,自己来。
——
“你做了四次任务。”那个人说。
“四次,都成功了。”
“四次——”
他笑了。
“四次,都让他们自己明白了。”
——
自己明白了。
江辰低下头。
他想起那个女人。
想起那个老者。
想起那个年轻人。
想起那些——
终于不再怕的人。
——
“他们不是因为我。”他说。
“他们是自己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