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什么?”江辰问。
那个女人没有回头。
“等死。”
——
等死。
江辰在她身边坐下。
——
“为什么要等死?”
那个女人终于回头。
望着他。
——
“因为我活了太久。”她说。
“活了多久?”
“活了——”她指着自己的心口。
“活了五千年。”
“五千年——”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
有厌倦。
有——
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的迷茫。
——
“你等过什么人吗?”江辰问。
那个女人愣住了。
“等人?”
“等人。”江辰点头。
“等一个——”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
“等一个让你觉得,活五千年也值得的人。”
——
值得。
那个女人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点头。
“等过。”
“等谁?”
“等——”她指着远方。
“等我女儿。”
“她死了。”
“死了三千年。”
“三千年——”
她哭了。
“我一直在等她回来。”
——
等她回来。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活。
她是在等。
等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