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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第五世回溯（第2页）
与他并肩站着。
望着同一片星空。
——
“你在看什么？”江辰问。
第五世的自己指着窗外。
窗外，有一颗正在熄灭的恒星。
那颗恒星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变暗。
正在一点一点——
消失。
——
“那颗星，”他说，“叫‘归晚’。”
——
归晚。
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颗星……”
“是我命名的。”第五世的自己说。
“三千年前，我第一次现它的时候，它还很亮。”
“亮得——”
他笑了。
“亮得像她的眼睛。”
——
她的眼睛。
江辰知道他说的是谁。
林薇。
——
“她在那颗星上？”他问。
第五世的自己摇头。
“不在。”
“那……”
“她在——”他指着那颗正在熄灭的恒星。
“在那里。”
“在那颗星的光芒里。”
“在——”
他顿了顿。
“在每一束照向我的光里。”
——
每一束光里。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
星际。
无边无际的星际。
她不在任何一颗星球上。
她在他看到的每一束光里。
——
“她死了？”他问。
第五世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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