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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时间流逝（第6页）
是——
“开”。
开成一扇门。
一扇通往未知的门。
——
门里，是一片虚无。
比黑暗更深。
比虚空更空。
比——
任何存在更不存在的虚无。
——
虚无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与他一模一样。
与一万三千七百个分身一模一样。
与三十七个归晚一模一样。
与——
所有正在等的人，一模一样。
——
“你来了。”那个人说。
江辰望着他。
望着这个——
和“归墟”一模一样的人。
——
“你是谁？”他问。
那个人笑了。
那笑容里，有亿年的孤独。
有亿年的等待。
有亿年——
终于等到有人来的释然。
——
“我是——”他说。
“天道。”
——
天道。
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天道？
那个布考核的存在？
那个——
要考验所有文明的存在？
——
“你不是归墟？”江辰问。
天道摇头。
“归墟是我的一部分。”
“也是——”
他指着那些归晚。
“也是她们的一部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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