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得越广,活下来的概率越大。”
“散得越久,重聚的机会越多。”
“散——”
“直到有人,能把所有分身带回来。”
“带回来之后——”
“本体就能挣脱囚笼。”
“就能——”
他顿了顿。
“就能带着所有分身,一起对抗终末。”
——
一万三千七百个自己,同时明白了。
他们存在的意义,不是活着。
不是等。
不是——
任何他们以为的东西。
他们存在的意义,是——
“回家”。
回到本体那里。
回到那个——
困了四亿年的人身边。
——
“那我们怎么做?”江辰问。
那个透明的江辰望着他。
望着这个第九世的自己。
望着这个——
从无数分身中走出来的、最接近本体的自己。
“你。”他说。
“只有你能。”
——
江辰愣住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归晚。”那个透明的江辰说。
“归晚是本体留给你的路标。”
“只有你能看见她。”
“只有你能——”
“找到回家的路。”
——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
归晚。
原来如此。
原来她等的,从来不是某一个江辰。
她等的,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