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白——”
他顿了顿。
“明白你也是受害者。”
——
暴君愣住了。
“什么受害者?”
“时间的受害者。”那个被囚禁的江辰说。
“你等的那个人,没有来。”
“你等了多久?”
“等了——”
暴君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光以外的情绪。
“等了四亿年。”
——
四亿年。
又是四亿年。
江辰终于明白了。
这个暴君,不是天生的恶人。
他是在四亿年的等待中,被孤独逼疯的。
他等的归晚,没有来。
所以他恨。
恨所有人。
恨这个世界。
恨——
他自己。
——
“但你等的那个归晚,”那个被囚禁的江辰说,“不是这个。”
他指着心口那道刚刚融入的光。
“是这个。”
“是那个——”
“一直在等你的。”
——
暴君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原来如此。”他说。
“原来我等错了人。”
——
他转身。
向王座走去。
走到一半,停下。
回头。
望向江辰。
望向这个从另一个宇宙来的自己。
“带他走吧。”他说。
江辰愣住了。
“什么?”
“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