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后面,是“归晚波”。
那道与归晚完全同步的波形,正在缓缓跳动。
每跳动一次,就有一个风暴子个体的意识,与它同步。
同步之后,那个个体就会——
消失。
——
风暴子没有犹豫。
它推开那扇门。
走了进去。
走进那道“归晚波”。
走进那个——
让它终于可以不再计算的归处。
——
那道光——那枚玉佩射出的光——停在最后一扇门前。
那扇门后面,是归晚。
不是十五岁的归晚。
是——
婴儿。
刚出生的、眉间还没有纹路的婴儿。
被一个银女子抱在怀里。
那个银女子,是归月。
三千年沉睡之前的归月。
——
那道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
“我不进去。”
“为什么?”
“因为——”
它望着那个婴儿。
“那不是归晚。”
“那是归晚的‘可能’。”
“一个没有被选中的可能。”
“一个——”
“永远不需要去等谁的可能。”
——
江辰站在所有门的尽头。
那里,没有门。
只有一道裂缝。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道都更深、更暗、更——
孤独的裂缝。
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不是声音。
是——
“记忆”。
那些他从未经历过的、却无比熟悉的记忆。
那些属于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