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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联盟成立（第5页）

“归人。”

——

台下。

楚红袖握着轮回剑，指节泛白。

她看着那行预刻在科修徽记下方的留白，看着“江辰”二字边缘那圈尚未亮起的银白纹路。

三年。

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一天，江辰真的回来，她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骂他。

打他。

质问他为什么连遗言都只留给林薇。

但此刻，她站在三十七个文明共同见证的盟约签署现场，看着那枚空了三年的盟长席位——

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只想他回来。

坐在那个留白后面。

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只是坐在那里，让她知道，他还在。

——

归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

“红袖姐姐。”少女轻声叫她。

楚红袖低头。

“江先生的座位……”归晚指着晶核表面那行留白，“会有人坐上去吗？”

楚红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与归晚平视。

“会。”她说。

“什么时候？”

“等他把该办的事办完。”

“什么事？”

楚红袖想了想。

“把那些欠了三千年的账，一笔一笔收回来。”

“把那些躲在暗处观察了一纪元的‘观察者’，一个一个揪出来。”

“把终末的作业，写一个及格分。”

归晚认真地听着。

“然后呢？”她问。

“然后？”楚红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回来挨骂。”

归晚看着她。

“红袖姐姐。”她说。

“嗯。”

“你舍不得骂他的。”

楚红袖没有说话。

——

盟约签署仪式结束后第七个时辰。

三十七文明代表尚未离场。

因为银白晶核表面，那行预刻的留白——

突然亮了一下。

很轻，很短，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最后一次跳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