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魅说,“是啊,如今陛下身体不算太好,渴望丹药来调养。而如今,这五石云母散,便是最好的处方。小人一直希望,能将这丹药进献给恒国公,让恒国公亲自敬献给陛下,得到一份恩宠。”
张昌宗听到这里,也是心中激动。他断然没想到,这个阴阳生,竟然时时刻刻,都在考虑自己的事情。一时间,他竟然有点感动了。
张昌宗迅速起身,上前抓着张魅的手,微微颔首,激动的说,“先生,你能处处都考虑到我,真是让我感动。谢谢你,总是事事都为我着想。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话,他就朝下人叫道,“来人,将我府库里的锦缎,拿出二十匹,金元宝二十个,送给先生。”
很快,就见几个小厮,已经端着布匹,金元宝过来。
张魅见状,赶紧施礼,俩忙拒绝,“恒国公,小人没有别的意思。这礼物太重,小人不敢收。”
张昌宗却是脸色一沉,看了看他,有些生气说,“先生,你不收这些东西,便是看不起我了。你处处为我着想,总是想着帮助我。如果不能让我帮你做一些事情,那我心里会更加过意不去的。”
“如此,那小人先谢谢国公了。”张魅此时也做的很为难,迟疑了一下,这才收下了。
张昌宗看着这一番情景,心中也是大呼过瘾。他知道,张魅收了他的东西,那便是对他也有了依附。那么,距离成为自己的人,也就更加不远了。
此时此刻,张昌宗也无意在坐下去了,当即起身,看了看张魅说,“先生,你现在可是有什么事情啊?”
张魅疑惑的看了看他,摇摇头说,“没事啊,怎么了,恒国公,你有事情吗?”
张昌宗说,“先生,既然如此,那不妨就陪着我走一趟吧。”
“走一趟,要去哪里啊?”张魅看着他,不解的问道。
张昌宗看了看他,说,“是这样的,方才,你也说了,如今,我师父那老匹夫惦记上了五石云母散,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过去。否则,这丹药便是要落在他手上了。”
张魅故作吃惊,说,“即便是落在他手上,恒国公,那么,依照你的权势,难道还不能强迫他交出来吗?”
张昌宗叹口气,说,“先生,我想你大概还是不了解我这个师父啊。他这人对于五石云母散,可是有很大的执念。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偷偷炼制这种丹药。甚至,不惜花费重金,寻找各种墓葬,就是为了搜寻这种丹药。这些年,虽然说,一直没有成功,可是,这却已经成了他的一个执念。而且,而且还有个事情,你想必也是听过的。”
“什么事情,还请恒国公明示。”张魅看了看他,淡淡的说道。
张昌宗说,“当年,禁咒科的一众人,被我师父给主导杀害的,这些事情,想必你是知道的,对吧?”
张魅点点头,应了一声,说,“是啊,这些事情,小人也是有所耳闻的。”
“那么,你也是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了吗?”张昌宗看了看张魅,缓缓问道。
“我也有所耳闻,是因为逍遥子想要炼制长生不老丹药。”张魅说,“我听说,是他从什么古书上听到了一种传世的秘方,专门炼制丹药的。所以,就特意留下来了。”张魅看了看张昌宗,说打破、
张昌宗轻笑一声,说,“那不过是他糊弄人的一种手段而已,也就是欺骗一下孙跃峰,南宫莫离那些人。但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炼制五石云母散。因为,这种方式,也是炼制出上乘丹药的一种重要途径。所以,他才采取这种方式。但是,这个事情,他是不能让那些人知道的。否则,没人愿意配合他,也没人愿意心甘情愿的陪着他去做这些事情的。”
张魅恍然大悟,点点头,看了看他说,“原来是如此的。”
张昌宗说,“可惜啊可惜,这个老匹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人的。其实,这些事情,一早我就知道了。”
“恒国公,还是你英明神武啊。”张魅看了看他,轻轻说道。
“先生客气了。”张昌宗摆摆手,淡淡的笑了笑说,“所以,你现在明白了,我请你陪我过去,就是务必要在他之前,将五石云母散拿到手。绝对不能让那丹药落在他手上。否则,我们就算将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未必会交出来的。”
张魅点点头,说,“好,恒国公,小人都懂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这里离开后,就径直朝洛州署而去。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洛州署。
刚来到门口,准备要进去的时候,忽然,远处却见一队车马而来。随即,也停靠在了路边。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张昌宗的脸色,立刻就耷拉下来,神色变得凝重。
因为,这一队车马,他一看就知道,这是张易之的人。
他有些生气,缓缓说,“哼,他怎么也来了,消息够灵通的。”
张魅也是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了。忙看了看张昌宗说“恒国公,邺国公显然也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了。”
“我这个兄长,什么事情都想来插一缸。这人,实在有些讨厌。”张昌宗有些愤懑,缓缓说道。
张魅说,。“也不可如此说,我看,邺国公也是为了不让丹药落在逍遥子手掌。”
“先生,你对我这个兄长不了解而已。他这人,也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张昌宗气愤的说,“这人是个什么人,我还是非常了解的。”
此时,却见张易之已经从马车里出来了,在几个婢女的陪同下,徐步朝这里走了过来。
张魅见状,也赶紧拉着张昌宗说,“好了,恒国公,不可再说了,邺国公来了,不可让他听到了。”
“他听到又何妨,我还担心他会听到吗?”张昌宗沉着脸,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