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顾着一味得打压她。”
“却没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一视同仁。”
“说到底,不过就是自大又愚蠢。”
季飞冷笑了一声,眼神讥诮。
“偏心就是偏心,还要怪在受害者身上。”
“简直恶心!”
15
说完,他潇洒得往外一抛。
手机直直下落,“咚”得一声掉进海里。
我伸出了尔康手。
不是,大哥,那是我的手机啊。
就这么扔了?
“江芙。”
站在海里,季飞目光沉沉得低头看我。
随后,无奈得长叹一声,将我抱紧在怀里,小心得送上了岸。
“爷爷给我留了一栋小洋房,你想看看吗?”
“别拼坟了,咱俩拼个家吧。”
16
当天晚上,其实我没有看到小洋房。
胰腺癌发作了,虽然不致命,但腰背部像是有钉子藏在下面,一下一下凿得我浑身生疼。
于是,只能白着脸蜷缩在季飞租的帐篷里不能动弹。
而季飞,耐心得吹着手里的热水
,准备喂我吃止痛药。
看着月光下那张温柔到专注的脸。
我的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没问你,为什么要抢那个坟啊?”
毕竟这位哥身强体健的,看着不像有病的样子。
他抬眼看着我,随口回道:“就是喜欢。”
“纯喜欢?”
我有点不懂了。
白天的时候工作人员还说,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那个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