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砚还是笑:“师姐的话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不听啊,看来我那日的表现很好呢,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半点也没让师姐不舒服,师姐想念我也是应当。”
黎糖心跳的都要溢出来了,整个人又羞又烫:“你!你胡说!哪里舒服了!我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你快点放开我,你放我下来!”
宿白砚看着她挣扎,适时松手,却在她即将挣出去时长臂一捞,将她重新箍回怀中,笑着吻上去。
“嗯,不舒服,那说明我技术不是很好,师姐要陪我多练练才是,人家可是很想进步呢。
择日不如撞日,天快黑了,师姐,容我伺候你就寝吧。”
舍不得“好师姐,别哭”
伺、伺候她就寝???
夕阳正好,黎糖面上不经意染上几朵红霞。
她别开眼,推搡道:“你……你胡说什么,天还亮着呢……不对,怎么就被你岔开话题了?我和你一开始说什么来着?你骗了我哎!”
黎糖瞥他一眼:“不行,你今日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就回自己屋子住去吧!”
说罢,她突然有点恨自己为什么就连威胁他的话都说不好,来来回回的,最终也只说出一句“回自己屋子住去”。
真是太没出息了!
宿白砚目前格外乖巧听话,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好说话的很:“自然是要说的。”
“首先,我不是只瞒了你一人,这之所以被我称之为秘密,就是因为知道此事之人寥寥无几。若真说起来,只算如今尚且在世的,师姐还是第三个知晓此事的。”
黎糖横眉:“我是第三个?哼,看来也不是很秘密嘛。”
宿白砚:“第二个是我爹。”
黎糖:“……好、好叭,唉等等!”
反应过来什么,她忽的眯起眼,狐疑出声:“你阿爹,不是,不是已经……?”这话有些冒犯了,她犹豫着没有完全问出口。
宿白砚一笑:“到现在,师姐难道还以为我是苏氏吗?”
黎糖沉默。
她确实没怀疑过这件事。
“所以,你是?”
宿白砚静静看着她:“我若是说了,师姐会向师尊告发我吗?”
黎糖:“这话问的都多余。我若是真的和师尊告发你,现在可能已经在路上了,告发你的路上。”
宿白砚嗤笑出声:“师姐,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说我是魔族呢?”
黎糖眨眨眼,又眨眨眼:“你是魔族?”
她微微退开半步,绕着宿白砚整个人转了一圈,摸了摸下颌:“……这怎么看着也不像啊?”
白白一点也不符合她对魔族的刻板印象。
宿白砚挑眉:“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