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也是个误会吧……
季闻洲微微蹙眉,想了好久,笃定道:“我从不会送那麽土的东西。”
“而且除了季太太,我从没有送过别的女人东西,”季闻洲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哂:“而且季某没有送钱给外人的喜好。”
一句“外人”,成功让宋知窈心花怒放。
她眨了眨眼,哦了声,堵在心里的那块疙瘩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揉开。
她倒不会怀疑季闻洲在说谎。
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而且依着季闻洲的性子,他倒不屑在这方面扯谎。
“还有麽?”
宋知窈想了想,摇了摇脑袋:“没有了……”
“太太还离婚麽?”季闻洲凑近,气息落在她敏感的耳侧,慢条斯理地问她,周身携着难以察觉的压迫感。
一时间,车内陷入静默。
宋知窈心中大窘,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恼。
她漂亮的眼睛轻轻眨了眨,声音细若蚊喃:“不丶不离了……”
她现在心虚得要命,心里完全被负罪感淹没。
这还离个屁啊。
好窘啊,完全误会他了……
原来吃了半天醋,她是自己在和自己较劲。
而且……闹得这麽大乌龙,怎麽显得她脑袋笨笨的。
要是她早点问问他,而不是自己胡乱猜,大概现在,也不会是这种局面了。
宋知窈低垂下脑袋,软着嗓乖乖认错:“是我误会你了……”
季闻洲他觑着她绯红的小脸蛋,眉梢轻挑:“只是简单一句误会便能了事了?”
“拉黑我,一言不发跑国外,闹着要跟我离婚,看男模,骂我老混账渣男……季太太你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只是简单地道歉?”
他越说,宋知窈的小脑袋越低,掌心中也沁出薄薄的一层汗。
她有意转移话题,视线看向车上的玫瑰花。
“这些花是……”
“买来哄你的。”季闻洲淡淡地撩起眼皮,声音平淡,不含一丝情绪:“总不能让太太收别人的玫瑰花。”
他这麽一说,宋知窈的负罪感更强烈了,心里愧疚又郁闷。
她有意哄他,双手环抱住他脖子,仰着小脸吻他的薄唇:“我真的错了老公,我以後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季闻洲眼神轻而淡,“一言不发便要离婚,季太太,这便是你对我们婚姻的态度。”
宋知窈摇了摇小脑袋,连连发誓,声音又甜又软:“我以後不再说离婚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季闻洲享受着她的吻,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既然我什麽都对太太坦白了,太太愿意同我坦白麽?”
宋知窈擡眸,艰难地吞咽了下:“坦白什麽……”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断在小脑瓜里回想着自己触怒季闻洲的雷点。
想着他应该是要同她兴师问罪的。
季闻洲望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小表情,缓缓勾唇,恂恂善诱道:“太太刚刚那麽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太太心里有我。”
宋知窈怔了下,面皮热了起来。
她咬着唇,羞涩地不说话。
她不说,季闻洲便也不说话,只是用温和的不容拒绝的眸光逼视着她。
半晌,她涨红着脸颊,缓缓挤出一句:“我……有一点吧。”
季闻洲挑眉,步步紧逼:“只是有一点?”
宋知窈害羞地垂下眼眸,言不由心:“就是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