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她敢不敢摸上去。
安知鹿擡头,骄傲地扬眉看他:“你是觉得我不敢吗?”
“被吃豆腐的可不是我噢。”
说着,安知鹿直接双手覆上去,扬起得意笑:“你是不是忘了,对于阿肆哥哥,我还真没有什麽不敢的。”
嘴上逞强嘛,谁不会啊。
反正她一直可馋着亲眼近距离好好观摩一下极品的肌肉流线,上次的角度没能好好观摩,这次可是最佳视角。
为了工作而已,她可没有什麽歪心思。
路肆呼吸滞了一下,腰腹上的那点触感微凉,大大咧咧地游走着,热度从被她摸着的那块皮肤向全身蔓延。
浓密纤直的眼睫毛随着他的呼吸颤抖着,眼底透着幽深。
安知鹿挑衅地擡眼看他。
眉眼里是明晃晃的嚣张,手甚至是完全不考虑後果的放肆。
路肆彻底拿她没办法,摊手投降,主动攥紧安知鹿的手:“宝贝,收敛一点好不好?”
一手就圈住安知鹿的两只手腕,“撩了又不负责,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动你?嗯?”
路肆俯身对上安知鹿。
他的眉眼压低,看着有点凶,声音喑喑哑哑的,引着让人浮想联翩的危险感。
安知鹿一点也不怵,哪怕手还被他制住着。
抿了抿唇,发干的唇洇上微湿的水润。
安知鹿开口:“路肆,你好凶啊。”
“女朋友是用来凶的吗?”
路肆的眼神才在那张嫣红的唇上移转不开,下一秒就听到安知鹿委委屈屈的“指控”。
“……”
好像真把他气到了,安知鹿明显看见路肆深深地呼吸了一个来回。
感觉再招惹下去真的会危。
缩了缩手,佯装着被他攥着地手疼。
“哥哥,疼。”
尾音拖长,委屈得恰好不显做作。
路肆沉沉地盯着安知鹿那委委屈屈的表情,沉默了几个呼吸。
忽然哼笑了一下,“鹿鹿,下次记得喊老公。”
“小惩罚给你长长记性。”
安知鹿眼睁睁看着他一口咬上她的手指。
食指指骨处被他用牙齿叼着,还轻轻磨了磨。
不疼,但威胁感十足。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酥麻自尾椎骨爬上,安知鹿脸上烧红了一片。
飘飘忽忽地把路肆给赶出了房间,还不忘把他送来的姜汁牛奶给喝完了再把杯子扔回给他。
*
安知鹿晚上睡得倒是挺好,第二天就早早地醒了。
醒的时候天还有些灰蓝的暗色。
打着呵欠往厨房去装水喝,路过影音室却隐约听到了些动静。
“?”
悄悄扭开门。
影音室里一面安着一块占了快有一面墙大的曲面屏幕,墙边放这个柜子装着路肆这些年收集的老影片和唱片。
荧幕里开着一部电影,声音放得很低。
路肆正蜷着腿坐在地毯上,披着条毛毯背靠着沙发,旁边矮脚桌上还摆着个平板记录些什麽。
“你怎麽这麽早醒了啊?”
声音里还有着刚醒时的沙哑鼻音,和电影轻柔的音乐声重叠。
路肆回头,他脸上架着副无框眼镜,柔和了他脸上的冷色。
看见女孩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边上,一手还揉着眼眶,要醒不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