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不知道什么是一语成谶。
这次哨响时他直接就起跳了,没再一秒一秒任由时间流逝搞对面自由人心态,结果起跳的那一瞬间他竟然又想起了九宫祈的祝福,接着就像平时那样被气到后就把球当成九宫祈的脸,狠狠一拍
坏了。
在全队的注视中,排球像只自由的鸟,高高飞过网,上林鲸一郎看着那条弧线,利落的收回已经做好姿势的手臂,竟然也有点想笑,大声道:
“out!!”
“好——”
稻荷崎的人默不作声,一半去盯九宫祈,一半扭头盯宫侑。
球权
谁都没想到九宫祈言出,宫侑直接法随,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面对队友的凝视,他俩争先恐后,异口同声道:
“这可不怪我。””这可不怪我!”
宫侑额头冒出个大大的“井”字,忍无可忍的闭了闭眼:
“怎么就不怪你了,绝对是因为你的诅咒我才失误的!”
九宫祈有理有据:
“是你自己说的要发个谁也接不到球吧!”
两人直视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一步,互相感觉都是对方的错,吵得十分忘我。
鸥台的发球员已经站好了,宫侑九宫祈还在不依不饶的打嘴仗,鸥台前排的白马芽生没忍住:
“他们……没问题吧?”
角名很淡定:
“完全没关系,你们发球就好了。”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不要把他们当正常人,想了想这话很有可能让他们同时把矛头对准自己,他还是放弃了。
宫侑和九宫祈的相处模式非常神经病。
上一秒还在因为打出个绝妙的配合庆祝,下一秒就莫名其妙针锋相对的互相戳起对方的痛处:
“你这样传根本就打不出最大威力嘛!”
“你没吃饱饭吗再给我跳高一点啊!”
不过他们虽然嘴上会吵架,却从不会打起来,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除了有点吵之外没什么坏处,连北信介都不会管。
捂住耳朵光看画面的话九宫祈还是笑着的,显而易见是在故意激宫侑跳脚。
偏偏宫侑每次都上钩。
白马芽生半信半疑:
“是这样吗……?”
他分明看到宫侑的眼睛里已经快喷火了,满脸都是恨不得把九宫祈提起来扔八百米远的表情,吵得非常认真,他的队友们却完全没有要劝一下的举动,反而还像观看娱乐活动一样放松了肌肉。
到底是为什么啊,正常排球队伍不应该是以和为贵有矛盾就马上解开最好吗!
白马芽生不解,白马芽生迷惑。
但是很快他就懂了。
你们吵着架还能打背平是要搞什么啊??!
背平也叫背拉开,人类眼睛在前,操控物体到身后违反本能,所以这种球非常考验二传的技术和攻手的配合。
宫侑的脸色太臭了,接到球前目光在所有人身上逡巡一圈,仿佛在思考打点,看都没看九宫祈一眼,面向宫治朝后挪步,加上宫治已经准备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