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侑你平时作恶多端,现在终于……”
九宫祈是唯一一个没有笑容的人,他脸上满是困惑:
“欸?”
北信介问:
“怎么了?”
九宫祈有些迷茫的说:
“我听见了有人在夸我,为什么,对人付诸暴力的人,不应该被恐惧才对吗。”
北信介思考了两秒,答道:
“因为你做的是有意义的事。”
“意义?”
“是的,你解决了他们两个人的矛盾,以后只要有你在,他们恐怕不会再动手了。”
“可是,”九宫祈更加纠结。
“意义,是这么小的事就能产生的吗?”
他拿了那么多的冠军,金牌奖杯一栋别墅都摆不下,别人追求一生的东西他唾手可得。
可他从未感觉到有意义。
训练很无趣,比赛很无趣,死气沉沉的家族很无趣,所有人人看向他时恐惧的眼神更是无聊透顶。
所以他下意识以为,意义两个字,应该是更加盛大恢弘的东西。
北信介弯了弯唇角,在回答九宫祈的问题之前,他先问了个问题:
“所以祈你是在知道自己的方法会被同学们恐惧,也依旧去把他们分开了吗?”
九宫祈点点头:
“嗯,因为小信你很不高兴的样子。”
北信介的眉眼温柔的弯起来:
“可是祈的一个小小举动就解决了我很大的困扰呢。”他顿了顿,轻声道:
“祈,谢谢你。这件事我来说,产生了非常重大的意义。”
九宫祈呆住了,他没说话,低下头,摸了摸自己胸前心脏的位置。
心跳,还是和平时一样的跳动频率。
那为什么,会产生和刚刚扣过球后手上有的,一模一样的痒意呢?
迷路
晚上的宫侑本想像往常一样入睡的,然而一闭眼,脑海中全是他被九宫祈当着那么多人第一次撂倒在地上,然后周围人哈哈大笑的场面。
他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又犯什么病?!”
宫治第五次试图入睡失败,终于受不了了,探头朝下铺的那一团人形生物怒吼。
“可恶的九宫祈!”
宫侑没有正面回答他,但是这个名字一出,宫治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像我一样大度洒脱一点吗,纠结过去的事干什么。””被扔地上的又不是你!!”
宫侑大怒,当即朝他的头砸过去一本漫画。
“可是我的心也受伤了啊。”
“真的吗,你这么有良心?”宫侑不敢置信。
“他为什么没把你打成尸体,我看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超级开心的,结果你又爬起来了,你知道我失望心痛吗?!”
“……”
“去死吧你!”
宫侑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怎么给自己报仇。
“那小鬼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和北呆在一起吧,看我不抓住机会狠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