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金发女郎在?同伴的加油起哄中,十分大胆地过?去搭讪。
“嗨,帅哥,一个人吗?”
池砚珩放下杯子,抬眸看了她一眼。
迷离的灯光闪得他?难受。
女人骄傲地挺起胸脯。
池砚珩什么都没说?,手背朝上,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又把手机挪过?去一点,指着相?册里偷拍的照片。
程鸢抱着小满在?阳台的藤椅上睡觉。
“我老婆”。
又指了指躺在?她怀里的小满。
“我女儿。”
女人用?一种不可置信眼神看着他?。
她说?:“抱歉。”
转身匆匆走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原本挺拔的鼻梁更加立体,下颌线瘦削,在?光影之间切割出一张完美?的侧脸。
他?远离人群,安静地坐在?前台的高脚凳上,手指细细摩挲着戒指,不自觉回?想起来伦敦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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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他?带着刚做完手术的妹妹回?国,下了飞机就往家里赶。
“哥,你不去老宅了吗?”
池砚珩皱眉打着方向盘,“我先把你送回?去,公司里有急事要处理。”
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还是第一次。
从下飞机开?始,给程鸢打了不下十个电话,没有一个能接通。
黑色迈巴赫飞驰在高架上,他?拧着眉踩下油门?,不断加速,一路狂飙回?到了别墅。
一个急刹,车子歪停在?门?口,池砚珩摔上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家。
直到从外面看到窗户里透出的光亮时,他?悬着心终于放下来。
有灯光,起码说?明有人在?。
之前他?在?公司加班时?,程鸢总会为他?留着客厅的灯,省得回?来摸黑。
他?走进客厅,别墅里静的可怕,一楼一看就没人。
顺着楼梯爬上二楼,主卧房门?居然大开?着,于是池砚珩一眼看清了室内。
这一看心凉了半截。
床上被褥整齐,地面光洁干净,只有天花板投到地面映出一轮光圈。
她不在?主卧。
因为用?力?,门?板弹到墙上专门?安装的防冲撞硅胶,又轻轻地弹回?来。
室内只剩下轻微的撞击声。
没关?系。
也许是主卧睡腻了想换张床,或者她终于不忍心把他?一个人扔在?次卧,所以肯定在?次卧——